当然,这是人之常情,毕竟人都是利已的。
但是,身为一个读书人,你若好好的在自已那一亩三分地里待着,别人也不会过多议论,而常河清不然。
当上院长的他,早就将当年为什么读书的初心给忘了。
身居高位的他,已然成了谪仙阁最锋利的爪牙之一,暗地里,做过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当中杀人,只是最稀疏平常的,最过分的时候,什么灭人满门,连婴儿都不放过等那都不在话下。
而常河清干过的这些腌臜事,实际上没有几个人知道。
云寂川之所以知晓,也得益于冥堂这个南洲最出名的杀手组织,情报网遍布天下。
“常河清这作风,跟我还真就有些相像啊!”陆天明忽地说道。
云寂川眨巴眨巴眼睛:“那不一样,宗主只杀该杀之人,老幼妇孺可没有包含其中。”
陆天明认真望着云寂川:“必要的时候,也不是不可以。”
云寂川瞳孔微微一缩。
须臾后却露出笑容道:“成大事者,有时候不得不做一些昧良心的事情,能够理解。”
三人坐在狭小的客堂内,一聊就聊到了半夜。
大多数时候,其实都在叙旧拉家常,毕竟接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见了,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自然对对方这一年来的经历很是关心。
这近一年的时间以来,云寂川几乎都在为冥堂做事,对于北来仙宗的情况,通常都是从小道消息中有所了解。
所以在听陆天明仔细说道北来仙宗那些“惊天动地”的故事以后,云寂川那大张着的嘴,几乎没有合拢过。
最终。
他不得不感慨一句:“谁能想到,当时看着人畜无害的家伙,现如今竟然能成长到这一步?”
翌日清晨。
三人起了个大早,并在小镇上买了三匹骏马,朝着叠竹书院继续进发。
耗费了半个月的时间后。
三人总算来到了叠竹郡。
到底是先有的叠竹书院,还是先有的叠竹郡,现如今已无从考证,因为鲜少有人道得明几万年前发生的事情。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叠竹郡的名气,远远没有叠纸书院来得霸道。
陆天明三人刚一进入叠竹郡。
就见有不少穿青衣的叠竹书院弟子,在大街小巷上行走来往。
而叠竹郡的老百姓们,不管你什么身份,在见到这些叠竹书院弟子的时候,几乎都是毕恭毕敬。
现如今的叠竹书院,虽然与那些传统的宗门行事几乎一致,但也有一个非常不一样的地方。
那就是叠竹书院的老巢,不在山野,而在世俗。
叠竹郡北部最广阔的一片区域,便是叠竹书院现如今的所在地。
陆天明远远看见那片比北洲大楚皇宫还要奢华的建筑群时。
忍不住感慨道:“常河清这日子,过得可真是舒坦啊。”
说话间。
有一个戴着兜帽的家伙。
快速来到了近前。
“陆宗主,白师伯让我过来接应你们!”
那人低着眉眼,看不清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