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闯关闻言先是点了点头,可随即他又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
“嘶,”陆天明吸了口气,“孟兄,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明白?”
孟闯关面色严肃道:“对于金斩阳这样手握大权的人来说,不可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而常河清,只是篮子中的其中一个鸡蛋。”
见陆天明凝重的面色似有松动。
孟闯关赶紧补充道:“二宝兄弟,义子也是子,你动了常河清,可不像动土常胜那样简单,土修远不关心儿子的死活,金斩阳可不会当做没事发生。”
陆天明拿起酒壶给自已把杯子斟满。
然后才道:“金斩阳当不当做有事发生,这常河清我都吃定了,否则我这半年来白准备了?”
不等孟闯关接话。
陆天明又道:“而且,我很怀疑孟兄你说这些话的真实性。”
“你认为我在撒谎?”孟闯关不解道。
陆天明摇头道:“倒不是说认为你在撒谎,而是说你获得的这些消息,到底可不可靠,毕竟,如果常河清真是金斩阳的义子,那么我认识的那两位前辈,为什么不告诉我?”
孟闯关接话道:“你说的那两位前辈,一个是驼背老头,一个是老船夫吧?”
陆天明不置可否道:“你甭管是谁,我想我认识的那二位,无论在地位和实力上,一定不比孟兄你弱就好。”
听到这话。
孟闯关忍不住笑出声来。
抬起酒杯抿了几口酒后。
他这才道:“二宝兄弟,你不要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不等陆天明接话。
孟闯关继续道:“论实力和地位,我远远比不上你说的那两位,但是论消息的灵通,整个南洲,我敢这么说,我自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原因很简单,我冥堂的杀手,遍布整个南洲,而我冥堂存在的时间,也不比谪仙阁的存在少多少。”
陆天明闻言盯着孟闯关看了好半晌,脸上没有惊讶,有的只是一种道不明的奇怪。
孟闯关一时有些拿捏不准陆天明什么意思。
便问道:“怎么了?”
陆天明眨巴眨巴明亮的双眸。
然后才道:“冥堂原来已经存在这么久了啊?我还寻思按你们现在的实力,顶多发展了个几百年呢。”
“几百年?你小瞧谁呢?几百年的发展,能把手伸向整个南洲?你这也太瞧得起我...”
话没说完。
孟闯关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于是他也眨巴眨巴眼睛盯着陆天明看。
好半晌过后。
他皱着眉头道:“你瞧不起我?瞧不起我冥堂?”
陆天明轻咳两声:“孟大哥,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单纯的认为,冥堂的发展,有些许慢罢了!”
孟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