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华知道自已现如今能够跟陆天明说上话,已经是莫大的荣幸,哪里又敢多问。
拱了拱手后,回道:“那陆宗主你们自已小心,千万不要跟那姓高的爆发冲突,否则就算是白师伯也难以处理。”
陆天明笑笑:“颜兄就放一百个心吧。”
没多会儿,颜华转身,去接应下一批准备入院求学的人。
陆天明则招呼秦阿郎等人,跟在自已身后,等待着进入心心念念半年之久的叠竹书院。
在门口等了半个时辰,总算缓步来到了大门处。
有个看上去很有学问、手中握着毛笔的老头坐在门口。
见陆天明四人形象各异,年纪也有些大了。
便忍不住问道:“你们谁是来求学?谁是来陪护的?”
陆天明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异口同声道:“我们都是来求学的!”
四人回答得如此整齐,老头就算眼拙,也看出来这一行人是一起的。
盯着四人来回打量片刻后。
老头拧眉道:“几位,不是老头我说话难听,而是读书这种事情,过了一定的年龄之后,无论你如何努力,那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们何必浪费那个钱和精力呢?”
陆天明含笑回道:“老人家,有句老话不是说,活到老学到老吗,读书怎么还能分年龄呢?再说了,我们几位主要是相约来一起见见世面,也并非说是非得被贵院所选中,即便选不中,我们此生也不留遗憾了。”
老头见陆天明说得诚恳。
当下也不好过多劝阻。
只晃了晃毛笔道:“既然你们有这样的觉悟,那老头我就不废话了,来,把你们的籍贯和名字登记一下,还有,没人交一两银子的报名费。”
这些流程,颜华早就告诉过陆天明。
所以几乎没有花费太多时间,陆天明等人便将事先准备好的虚假根脚说与了那老头。
而兴许是因为报名入院想要求学的人实在太多,老头也没有说是好好的核实一下。
每人发了一个入院的竹牌后,便将四人放了进去。
陆天明握着手中类似通行令的竹牌,忍不住感慨道:“大名鼎鼎的叠竹书院,想不到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进来了。”
旁边秦阿郎同样感慨道:“是啊,谁能想到,好端端的叠竹书院,居然混进来几个瘟神?”
陆天明斜瞪了秦阿郎一眼:“你说话能不能谨慎一点?”
秦阿郎目露不解:“怎么谨慎?”
陆天明翻了个白眼:“我们是瘟神吗?我们明明是大爹!”
这刚说着呢。
那边迎面走来几人。
陆天明抬眼一看,忍不住又皱起了眉头。
“哟,还真就把你们几个放进来了啊?”
说话之人,正是那讨人厌、脑袋多少有些问题的熊高安。
熊高安的身后,跟着两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
两名少年在外貌上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眼皮上有痣,一个则没有。
不知怎么的,陆天明总觉着这熊高安有意无意的在针对自已。
然而此刻已经进入了叠竹书院的老巢,在见到常河清之前,他不愿意节外生枝。
于是便默不作声,领着其他三人想往叠竹书院更深处去。
哪知在经过那熊高安身旁的时候。
熊高安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别给我趾高气昂的,我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