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声,仓央被射中,大伙儿震惊,仓央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咋回事儿,就开始意识模糊,浑身冰冷.......
晕了过去。
“放心,麻醉剂,就是剂量把握得可能不太准,下车,听我安排赶紧去医院最好。”程钦的声音边说,边有无人机靠近打开的窗户,朝里面一顿标射,还好刘浪关窗及时,除了仓央小傻缺以外没人中招。
程钦:“我也知道你们肯定是不会乖乖就范。不碍事,我可以慢慢等,反正,顺便可以把你们当诱饵。”
躲在车内的漠北:“诱饵?”
程钦似乎有读心术:“是的,离要塞这么近才截停你们,当然是要让里边儿的人看到咯,他们怎么可能见死不救。不出10分钟,E......顶多30分钟,就算田野不亲自领兵营救,至少会派无人机群来会一会我。”
程钦相当自信。
漠北在车内问大伙儿:“怎么办?”
刘浪抱着被麻醉的仓央,摇摇头,表示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漠北表示没问题。
二师兄是唯一沉不住气的人,他唯诺地举手:“我有问题......我......想尿尿。”
10分钟过去了,30分钟过去了,40分钟过去了,完全没见援兵的半分踪影。
漠北的越野车也关闭得严严实实,期间除了短暂打开车窗一条缝隙,丢出来一个装着黄颜色不明液体的矿泉水瓶以外,没有任何动静。
但程钦的无人机开始低电量趴窝了,即使他安排了无人机分批次落地待机,但电量仍然不足。
在老巢运筹帷幄的程钦坐在还算舒适的行军椅里看着监视器冷笑:“你们(田野方)还真能忍,竟然不来就人。哼,无非就是想跟着无人机飞去埋伏点充电的时候反向伏击嘛。也好,在那儿和我交火,不会伤到人质。”
程钦下令撤走1/2的无人机去附近的驻扎地更换电池,同时亦安排其他无人机从埋伏点起飞前往车辆处接班——有计划按批次启用军火,这点常识程钦肯定是具备的。
新指令下达不到3分钟,监控器的警报声四起,声音虽不算刺耳,但此起彼伏。各监控平台显示,埋伏点挨个儿遭到炮弹袭击,十不存一。
指挥所里人群混乱,各种预案相继启动。
程钦眉头轻皱:“直接使用重火力打击?”他扭头对镜头外抱怨,“你下次招揽“达瓦里希”的时候能不能别招这么聪明的,一旦我和他们作对起来,很难处理。”
镜头转向,只见杨阳师哥被五花大绑在程钦指挥座后边的客椅上,嘴巴被封口胶贴得严严实实,即使他奋力挣扎,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很显然,田野那一方,除了有他这样经验充足的老兵,还有不按常理出牌的谋士。
这点损失不算什么,程钦依旧运筹帷幄:“我还是不信他们不来救人。”
话音落,前线报告,对方要塞方向急速有无人机群朝车辆逼近,由于只有不到2公里距离,信息传达之时,已然交锋。
一切都在程钦预料之内,搞消耗战,他无疑是占尽优势的。对方的弹药和资金都无法与集团匹敌,只要继续切断供应,稍加时日消耗得差不多,就可以强攻要塞了。
然而他的笑容还没从嘴角滑出,老巢内竟然响起爆炸声。指挥所建筑外逐渐开始嘈杂起来,枪声、榴弹声此起彼伏,连被绑起来的杨阳都吓得满头大汗东张西望。
很显然是有敌人杀到大本营内了。
指挥所固若金汤,程钦压根不慌。
““借用矿坑挖地道来这里奇袭”,这可是他们的底牌,居然现在就用。”程钦的冷笑很微妙,不知道是在嘲讽还是在夸奖。
他瞄了眼车辆旁双方无人机火拼的监控画面:“不就是“围魏救赵”、“声东击西”吗?早就猜到了。”
镜头朝着监控画面移动,穿过画面来到现场,车辆里的七人本能地彼此往中间靠拢,张望着车窗外为争夺他们而进行的厮杀。
双方的机体均大幅减少,却仍不见有士兵来增援。
刘浪忽然坐正,目光如炬,直视前方,他重新发动引擎,挂挡缓踩油门。
漠北疑惑,问:“我们的轮胎都爆了,怎么开?”
刘浪:“谁说的轮胎都爆了就不能开车了?”
漠北第一时间反应:“程钦。”
刘浪坚毅地笑:“他的话你也信?”
漠北:“!!!”
车子前行,但不仅颠簸,还左飘右移,极度不好掌握,稍微加快一点就会翻车。
刘浪:“不远了,大家忍着点。”
见车子位移后,目的地方向铺天盖地无人机倾巢而出,如蝗虫过境,予以掩护。
程钦在该地点不远处部署的士兵本是待命,等漠北一干人等下车后再上前逮捕。但见对方如此态势,定然不能用肉身去拼,只能眼睁睁看着猎物逃离。
说“眼睁睁”也不对,因为车辆启动不到1分钟,他们就接到命令立刻驰援大本营——挖地道偷袭的奇袭部队实力超过了预期。
程钦的此次抓捕行动无疑是失败的,但他脸上没有半点儿沮丧。
门外的炝声不绝,监控里的人质越逃越远。
他却悠然自得地走到杨阳面前,撕下对方嘴里的封口胶,笑曰:“我承认,你的达瓦里希们有点儿脑子。可现在,为了救几个毫无用处只会添乱的同伙,居然把自己的战略底牌给用了、军械数量也暴露了,以后等于是在我面前明牌,更斗不过我的。”
被撕下封口胶的杨阳大口大口喘气后,抬头对程钦笑得傻兮兮:“钦钦,你这是叫做.....E....“鸭子死了嘴壳子硬”对不?”
程钦显得不太高兴:“如果不是担心你返校后把我假借名义购买大学的事情给说漏嘴暴露了,早就把你踹回国了。”
杨阳:“哦~~~所以,其实我才是那个“毫无用处只会添乱的同伙”?”
程钦不语,标志性的死鱼脸盯着傻逼兮兮二皮脸笑的杨阳足足30秒后,又重新用封口胶把他的嘴黏上。
杨阳这才在板凳上求饶:“带我去厕所,我想撒尿~~你把我嘴巴堵了这么久,我都没机会......”
程钦不给他机会,已经贴上,冷冷地道:“等柳财把“你的校企合作方案”盖章原件回传,一切尘埃落定,我再放你回国撒。”
杨阳眯眼,一副破罐子破摔样儿,直接让暖暖的尿沿着打湿的裤子滴落到程钦的皮鞋上。
程钦:“.......”
——剧透小剧场——
从头到尾,程钦的脸上都没流露出半分责备,无论对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