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芒果!还有榴莲!能不能再打包点儿榴莲?”有熟悉的傻缺声音在某不知名的亚空间响起。
“有没有一种可能,打包的水果压根就没考虑你,毕竟我们不受欢迎。”又有熟悉的魔鬼声音在亚空间回荡。
漠北、田野、沈清瑶三人同时惊讶,不约而同四处张望寻找声音来源。
“我刚才是不是听到程总的声音了?他这么快就来啦?咋来哒?”仓央废材语。
“直升机,快降落了,你们全部都到顶层停机坪甲板来见我。”程钦答。
“卧槽!他真的可以随便进出这个频道!这频道能上锁不?”陆千川看热闹不嫌事大。
“好像不行。”陆千川的对象回复。
漠北三人恍然,这特喵的是开启颅内频道了。
“.......肖百万居然真的不在(这里)。”程钦搜索了一圈频道内的人员信息。
“程总驾到,有失远迎,小的马上来迎接您。”沈清瑶阴阳怪气,并在现实世界里给田野丢下一句,“没工夫和服务员吵架了,有更重要的架要吵,你帮忙去吧台结一下账,我得快速回屋补个妆。”
“卧槽!这合理吗?”漠北抱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田野附和:“我也觉得沈清瑶让我们付钱不合理。”
漠北抹了一把脸,生无可恋:“我指的不是这个~~~~”
无论怎样,程钦以极其有范儿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到来。
无论怎样,沈清瑶以极其轻松的方式,节约180美刀。
5分钟后,漠北一行7人站在甲板最顶层,抬头仰望。
直升机垂直停降停机坪,螺旋桨缓缓渐停,舱门拉开,程钦和杨阳带着Vivian、二师兄、许多、陆千川夫夫先后下来,没有其他武装人员,事情发展至此,也无需兵力再介入了。
田野审时度势后在频道里悄悄问他家饭票:“程钦没带随从,这里是公海,要不我找个机会把他推下船喂鲨鱼?”
“咳咳,我还在里边呢,说我坏话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下。”板着死鱼脸的程钦仿佛会腹语。
“欧,我亲爱的达瓦里希们,我可真是想死你们啦~~”
在此等场合,高声说这标志性语言的,不是杨阳师哥,而是阴阳怪气的沈清瑶,她张开双臂,模仿杨阳一贯的行径,给了对杨阳师哥一个大大的拥抱。
拥抱完杨阳后,她毕恭毕敬站直身子,就像迎宾小姐,对程钦致以崇高的赞誉:“恭喜程总、贺喜程总,您将我们一网打尽,笑到了最后~~~”
那副嘴脸,把奸佞阿谀、小人得志之相展露无遗,但除了被夸奖的人以外,其余诸君都觉得听起来很爽。
“一网打尽?哼,你们只不过是些比网缝大一丢丢的虾米,我想打的鱼只有一条。”
沈清瑶委屈:“您最初的目的不就是把我们这些逃课的学生都抓回国,不用管肖总的死活吗?”
程钦冷眼斜视着沈清瑶。
沈清瑶卑微前伸手臂,五指并拢,弯腰带路指引:“程总、杨总、这边请,我刚预定了包间给两位歇息,进屋我再给您汇报。”
程钦没有挪步:“你还准备得挺周到。”
沈清瑶收回手臂,继续保持服务员迎宾姿态,双手搭放于前方腹部,15°点头回答:“我是您的助理,这些安排理所当然。”
程钦秒接:“你被解雇了。”
沈清瑶一个华丽丽地转身,优雅滑步好似在跳华尔兹,旋转到杨阳身旁,对杨阳可怜巴巴眨眨眼,娇滴滴:“杨总,您是不会解雇我的,对吧~~”
手心手背都是肉,夹在中间的杨阳啥话也不说,其实他也暗中享受着看他们家钦钦吃瘪。
“肖百万.......他究竟在哪儿?”程钦问了一句,随即又补充,“事到如今,他应该已经安全了吧,你们可以告诉我了吧。”
沈清瑶咬着自己的手指,45°望天:“肖总~~~算算时间,回国至少3天了。”
“我不信。”程钦万分自信,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他怎么逃走的?”
沈清瑶还在继续表演:“这个嘛,您可以在飞机抵达蜀都国际机场的时候自己问他,他100%会来接他老公的。”说罢,朝许多抛了个媚眼。
许多绅士又淡然地保持莞尔,欣赏同伴上演的好戏。
“他不会到机场的。”陆千川的对象此时插话,“我警告过他,在我们没有返校之前,绝不允许踏出松园宿舍楼半步,他要是敢,我就让千川打断他的腿。”说到这里,瞥了一眼许多,“也打断他老公的腿。”
许多无语,人在船上站,锅从天上来。
程钦这时才迈步,随着沈清瑶的引路王船舱里边走:“不用装了,他肯定还没回国,如果他回国了,你们也就没必要和我再如此周旋。”
陆千川的对象跟在其后:“装与不装都无所谓了,因为从你踏上这艘船,把我们齐聚一堂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程钦止步,回眸,不发一言。
陆千川的对象深吸一口气,然后淡淡吐出:“程经理,带我们回国,至少你对柳财的校领导而言,算是完美完成了任务,至于髪国总部那边,你的结局已经注定。”
程钦上下打量对方,似乎答非所问:“你......还在对我撒谎。”
陆千川的对象冷笑:“你觉得你配吗?”
程钦:“配。”
陆千川的对象反问:“那......我们配得上让你撒谎吗?”
程钦:“不配。”
陆千川的对象本就是个毒士,这些年经历那么多,历练了那么多,他早就不是单纯的一个学生了。此时的他不计后果、不留情面使出杀手锏,岔开话题,却又直击要害:“你之所以事事都替杨阳师哥着想,是因为你喜欢他,你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夫!”
程钦瞳孔地震,他没料到对方会把场子砸到如此尴尬的地步。
杨阳用两根手指塞住自己的耳朵,在一旁转身半圈,背对大家,假装什么都听不到。
陆千川的对象冷笑:“别紧张,你无需回答,因为我刚才说的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程钦依旧不语,双方眼神针锋相对。
陆千川的对象严正威胁:“百万是我的弟弟,我爸临终前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他,我就会照顾到底。这次来非洲,我连人命都沾了,多沾你一个,不算多。”
捂着耳朵的杨阳瞬间转身,表情严肃,劝阻:“安然~~~”
陆千川的对象眼眶红润:“我对你仍还好言相待,是为了感谢你在之前军事对峙日子里的不刀之恩,即便那是你权衡利弊后的结果。但现在我也要提醒你,不要不识抬举。”
此人的杀戮之意不亚于气场全开的田野。
扬长而去,陆千川跟随左右,其余伙伴则待在原地,直至程钦冷静后(表面不动声色,但内心已经翻江倒海),再一同入舱。
.......
人与人之间,一旦撕破脸,还有可能回到从前那样吗?
当然不可能。
还好今天不算撕破脸。
——剧透小剧场——
那时我们总有好多话/什么事都可以讲/我的爱情比你早/却一直放在心上/后来你们之间的变化/我不想再多说话/经过了相遇和挣扎/我还是无法将他放下。
——孙燕姿《我也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