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拥着仓央,骤然出水。
仓央大口大口的呼吸,每一口空气跟随着刘浪颤拔的节奏都变为珍馐,他从来不知道氧气原来是甜的。
不等小仓央细想,背部撞击地面的痛感又在上半身铺开,疼得他总算瞬间睁大眼睛。
池水还未在眼眶中褪尽,朦胧之间仰视,眼里尽是刘浪全罩在自己之上的庞大倒三角肌体。
刘浪鼻尖的水滴落在仓央的上唇,慢慢润湿后浸入。小仓央抿嘴品了品,是比空气还要甜美的味道。
在刘浪眼里,这细小的动作点爆了荷尔蒙的气罐,驱使其对猎物变得更加狂乱。
猎物沉沦在新颖且持续的酣畅中,鱼肉刀俎,甘之如饴。
电量不仅被放了个干净,还倒欠了。
欠多少?
欠了一辈子。
刘浪偶尔也当一回奸商,他的小仓央说欠多少,他就照单全收多少。
反正,一辈子就一辈子。只要小仓央可以忘掉烦恼,感受当下的美好。
刘浪一直也有挥之不去的阴影,阴影并非来自战争,而来自于年龄。1年龄的差距注定自己多年后会先一步小仓央衰老,先一步离他而去。无尽的恐惧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脑海。他能做的,是尽量透支现在的美好。
他把握不了将来,改变不了过去,只有当下,是他可以穷尽一切去挥霍的。
人生本就无法十全十美,掩盖在笑容之下的悲伤并不可怕,只要我们可以发自内心地欢笑就行。
那句俗话永不过时——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剧透小剧场——
三日后,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
“仓央废材!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下船了,你电话关机什么意思?”沈清瑶在叫门。
她本来还有后半句:“如果还要继续剩下的航程,费用自己付,本姑娘可不再请客了!”(之前是师姐Vivian再三叮嘱,亲友们远赴非洲生死与共,切不可怠慢了)
但还没吼出口,总统套房的房门就快速打开,刘浪威猛魁梧的身形全现在沈清瑶跟前,他赶忙诚挚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手机没电忘充了,我立刻收拾行李,绝对不会耽搁。”
石化状态的沈清瑶全身上下只有左眼皮在疯狂地痉挛跳跃,因为她面前的刘浪没穿一件衣裳,真真切切全现——刘浪这些天也燃尽,听到门外催促,意识不太清醒就赶紧开门回应,没注意到某些大细节。
系统提示:“观鸟者成就:4/5,隐藏成就G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