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考教室里,
歌声一片,
是的,真正意义上歌声一片。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水调歌头》王菲版。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知否》郁可唯版。
这是【大学语文】的补考现场,更确切来讲,是针对大三、大四的特殊补考现场。
因为语文课在大二下就结束了,到大三下还没补考过的学生,实在是不必要再去苛责,毕竟苛责一群猪,是没有意义的。
由于对应的课程是古文,故而除了填空选择还有默写,甚至故意有配乐的诗词来默写。
漠北坐在田野旁边,替他写答卷。
海子坐在废材旁边,同样如上。
田野和废材两个究极学渣,并坐在中间,等着摘桃子窃取胜利果实。
他俩这样明目张胆作弊不会被抓吗?
不会,因为在这间教室里,有一群人属于【奉旨作弊】。
因为本场补考学生,除了废材以外全是洋鬼子。哦,还有田野这个假洋鬼子。
这是一笔辛酸泪,由于某些不可明说的原因,学校十余年如一日,吸纳的留学生90%都质量堪忧(谁叫它是不入流的文科类211呢)。一帮中文都说不利索的倪哥们,还指望能考过【大学语文】这门课?
所以,此时在这间教室里唱歌代替背诵的,都是来给留学生代笔的。不会念经的外国猪都坐在一旁干瞪眼。
学校碍于面子,都不能称之为【睁只眼闭只眼】,纯属【闭上眼睛就是天黑】了。
可谓煞费苦心。
田野貌似不能理解学校的苦心,还表示疑惑:“貌似......我上学期才补考通过了一次语文,咋这学期又补考呢?他们搞错了吧?”
漠北真的是对自己男友没脾气了:“有没有一种可能,语文要学4个学期,你挂了4个学期,必须一学期一学期挨个儿补考。”
田野听懂了:“哦。”
漠北边写边抱怨:“就连肖百万都把语文考及格了,你居然没及格,你还是我亲手教的!你说你到底咋学的?”
田野脑子犯抽,竟然敢回嘴:“就连肖百万都把四级考过了,你居然没考过,你还是我亲手教的,你说你又是咋学的?”
漠北抬头怒瞪了对方一眼,今晚上注定田野是没法好好睡觉了。
奋笔疾书的海子没参与室友的贫嘴,而是猛然间将笔一放,站起来举手高呼:“老师,交卷!”
讲台上站着的不是老师,而是他的未婚妻。
代为监考的苍芸点点头。
海子一手抓起一脸懵的仓央,一手拿起试卷,站起来准备离开。
趴桌写字的漠北抬头斜望海子。
海子解释:“废材还有一门补考,时间和语文补考有交叉冲突,我得带他去赶下一场了。”
漠北表示有劳海子了。
田野则幸灾乐祸朝废材做拜拜。
废材被海子提拉着拖下教室阶梯,拖出大门。
海子与苍芸真乃侠义夫妻。
漠北帮自己的假洋鬼子男朋友搞定试卷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陪着苍芸监考。考试铃声毕,还代为整理试卷,一同送回办公室。
虽说苍芸怀孕还不至于这点小事儿都办不成,但朋友一场,定然不能落下她独自一人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