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日,
对于没有课、而且已经提交了《毕业论文》和《实习报告》,外加还落实了工作的本科生,已经不存在所谓在校时间和放假时间的区别了,天天都可以是周末,天天都可以是happy的。
然而就穷鬼学生而言,比如漠北这种,是没有足够的资金天天过周末的,只能终日无所事事,勉强还算惬意地虚度光阴、蹉跎岁月。
但今天他们没有蹉跎岁月,而是非常【有意义】地踏上新旅程——漠北两口子和仓央废材两口子受邀前去昆仑,参加室友儿子们的满月宴。
这次的满月宴是家宴,自己人才被邀请的。正式对外大摆宴席得等到小baby们100天。海子和苍芸也希望邀请漠北四人在昆仑住上两个月,反正大学就等着拿双证了,还能半路出个什么幺蛾子不成。
昆仑的大小事宜,都交由沈清瑶在张罗,包括请客。
苍大侠不拘小节、沈骗子小气吧唧。
沈清瑶负责对接本次四位好友的来访,但她永远都是避重就轻、言辞敷衍,为的就是赖掉请客买机票的钱。
漠北有时候脸皮薄,不肯轻易说破。亏得刘浪看得明白,亏得仓央废材腰缠万贯——小仓央大手一挥,机票他包了。
看吧,多交朋友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尤其是和有钱人交朋友。
仓央废材买的航班直飞鄯州,而且不是大清早就起飞的航班。于是他们可以睡个饱饱的懒觉,再慢悠悠打车去机场。
刘浪是个成熟稳重的人,他刻意告诫仓央买的经济舱,不要过于浪费或者招摇,凡事低调从众是最好——这句话的含金量是无限的,尤其是在遭遇困境的时候。
他的小仓央也许不能完全理解这种顶级的中庸思想,但他的小仓央绝对听话,于是乎一切皆于普通出行旅客无异——自助打印登机牌、过安检、候机。
不对,出现了异常。
田野的登机牌自助打印失败。漠北也替他试了好几回,摁着田野的身份证在读卡区摩擦来摩擦去,但仍以读取失败而告终。
难道是消磁了?
无论是什么问题,估计都是小问题,漠北让仓央夫夫先去过安检,他带田野去排队人工办理登机牌,反正时间充裕,不会碍事儿。
排队10来分钟,就到漠北了。
然而对方却告诉二人,这张身份证已纳入限制名单,所以坐不了飞机。
“你成老赖了?”漠北问田野,即使他知道对方答不出来,仅仅只是随口问而已。
田野瘪嘴摊手,他无所谓的,但稍加思量,自己变成老赖也不是不可能:他在肖百万家的集团还不知挂着什么头衔,如果被某项业务殃及池鱼遭受无妄之灾也在情理之中,不稀奇。
漠北没有处理过这类事件,可是他不是小孩子了,他是个成人,而且还是一个发誓要照顾身边野小子一辈子的男人。他没有慌乱,先给仓央拨打电话告知可能今天没法和他们一起飞了,机票的损失他会付给仓央的——这句话只是客套客套。
经工作人员指点,漠北夫夫来到机场的派出所办事点,希望能弄清楚状况或者办一张可以乘机的证件。
田野当年在国外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俩清楚,却也不认为会在国内秋后算账,因因为如果涉案,就不是列入老赖名单这么简单,而是直接被登门拜访请进局子喝茶才对。
办事点调查系统后,给出的答复才让二人吃了一惊。
本来只是小问题——不是田野被列入老赖名单,而是他的【归国华侨】身份需要验证,而且通知早就发给他了,当事人自己超期一个月不回应,故而身份证被有所限制。
漠北有礼貌地追问:“请问,您能查到是什么原因需要验证吗?”
办事人员见他俩愣头青的模样,也不似坏人,摇头安慰:“这个查不到,但你们别急......华人华侨遇到这种情况的案例不少,估计你们补办一下手续,重新验证就没事儿了,自己到户籍所在地去咨询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