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失去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丢丢想哭的冲动。
还好,泪水能忍住。
因为身边,有更值得珍惜的存在。
“北~~~我已经打听好了,咱们从这儿坐大巴,沿着沙俄和哈萨克的边境走,到下一个边境贸易城市,再换其他大巴,我们既不入境哈萨克,也不乘火车去莫科,就在边境城市转悠,沈清瑶绝对想不到的。”田野归来,几句话阐明自己的计划,顺带递给对方一瓶水。
漠北盯着田野,很安静。
“怎么了?”田野问。
“我听到你称呼我【北】?有点不习惯,以前老是【饭票饭票】地叫我。”漠北笑。
“......以后,我养你,所以......我是你的饭票.....所以,不能再那样叫你。”田野居然脸红,坐在漠北身旁,假装东张西望,腿脚不自禁地抖动着。
“都行,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漠北很大度,也很痴迷眼前的这个犯罪分子。
“那我管你叫【老婆】可以不?”犯罪分子得寸进尺,即使现在依旧有些小羞涩,但也不妨碍他耍痞。
“可以。”漠北对野小子宠得不行,答完后靠近脑袋想亲吻对方,田野却快速闪躲了。
“别,中亚和沙俄都反对这个,甚至可能违法,咱们得低调。”田野解释。
原来,出了国会被歧视。原来,在国内根本不叫歧视。
出国后才知道国内好啊,典型的这是。
田野摆弄着自己手里的车票,分析道:“虽然我们没必要无谓地揣测沈清瑶会以什么方式追踪我们,但能另辟蹊径还是更好。”
漠北瞪大眼睛看着对方。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田野疑惑。
漠北:“啊不,你居然用对了【另辟蹊径】这个成语。”
田野:“.......”
有野小子在身边,漠北才感觉到安全和放松,他伸了个懒腰:“我也同意你的说法,不用刻意去思考沈清瑶怎么找我俩,因为她比我们聪明,而且.......我认为她的重点不在怎么追踪,而在怎么把我们引出来,主动献身。所以之后,无论咱俩得到伙伴们任何消息,都不要相信,就算是真的,也不能有回应,这样就绝对安全。”
漠北的想法是对的:世界茫茫大,沈清瑶要找他们俩根本不可能。
“从今往后,隐居一辈子。”田野总结,同时开始畅想新生活。
“唉~~搞不好是打黑工一辈子。”漠北叹息,更加务实。
田野:“嗐~~~别担心,你老公我厉害着呢,不会让你吃苦的,更不会让你去打黑工。而且呀.....我们先躲几年,等风头过了.......”
漠北一脸不甘心地接话:“等风头过了,再去当伸手党向废材行乞,或者向你们家肖少爷行乞,求救济?”
不甘心归不甘心,但这条路大概率还是要走的。
田野坏笑挑眉,朝漠北勾勾手指头。
漠北脑袋靠近,田野压低嗓门悄悄话:“等风头过了,我们再去趟中东,我知道那边什么地方还有军火和赃物。我联系当地的军阀就地销赃,赚的钱也够我们过一辈子。”
漠北顿感头疼,这还不如去向朋友们行乞。
难不成,流亡海外就真的只能当一辈子逃犯?
——剧透小剧场——
“那小子肯定以为我会把重心放在怎么引诱他们现身。真是太天真了,对本姑娘而言,要找到这只老鼠,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