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听到过无数遍这样的提醒:“大学就是人生的暑假”;还有更多遍这样的告诫:“大学只是让不同阶级的人短暂聚在了一起,让你有机会一窥更高的阶级,当毕业时,你又会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
道理我都懂。
我只是没想到,我和他的【暑假】会变得如此跌宕颠沛;我只是没想到,自己没能把他拽出原有的泥潭世界。
万幸的是,我陷了进来,与替他共同颠沛。
......
阿拉木图的机场候机厅,两组人马在此即将各奔东西。没有深情不舍的道别,只有希望再见又希望不见的纠结。
往西的飞机起飞时间早一些,漠北带着田野先走一步。【再见】二字在这个场合下并不适用,他只能拱手向两位挚友道一声:“珍重0”
海子点头回应,万千嘱咐都在无法说出口的心底。
沈清瑶没有讥讽刺语,沉默到底的无言就算是最大的客气。
昨天的一把火烧得漠北身无长物,两手空空的他牵起田野的手,并肩走向登机口,在海子和沈清瑶的注视下进入连廊。
东至乌市的航班比漠北二人的只晚不到1个小时,没过多久,广播就发出了预备登机的提醒,即使沈清瑶听不懂,但LEd屏上的航班号她还是看得见的。
她一直懒得搭理海子,从座椅上起身准备走向另一个登机口。
“能稍微等一下吗?我们不坐回乌市的飞机,5小时后还一班飞帝都的,或者......我们明天再回去。”海子坐在座椅上,双手抱于胸前,缓缓开口,颇有几分神秘。
沈清瑶妖娆笑问:“欧,为什么?”
海子:“有人搭这班飞机过来,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沈清瑶不屑地嘲笑:“交易?什么交易?无非就是想让我放过田野对吧?”
海子快人快语:“是的。”
沈清瑶眉间带着寒意:“你觉得我会答应?”
海子:“我觉得你会考虑。”
沈清瑶昂首俯视。
海子:“因为这笔交易深度绑架昆仑的利益,关系到这么多年你们一直努力的让门派商业化、世俗化,融入当今环境的成败。”
沈清瑶冷笑:“作为昆仑的姑爷,你是在吃里扒外吗?”
海子:“我没有吃里扒外,我只是传话罢了。”
沈清瑶冷笑加剧:“哼,没想到杨阳师哥居然护犊子到了这个地步。”
海子:“你不也到了在国外违法犯罪的地步了吗?而且,来的不是师哥,师哥没有义务保护漠北田野。来的是仓央废材,他是松c311的一份子,他有这个义务。”
沈清瑶讥笑这些男生不自量力:“废材虽然有钱,但还不至于有钱到能影响我们门派。”
海子用他深邃的眼眸平静地回应沈清瑶的高傲:“当然至于,因为他把自己卖给师哥了,卖的价格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