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到时候自己想办法弄点粮食补给这家人。
毕竟这家人折腾这么一场确实救了自己一命。
出了屋的小辣辣腿脚立马加快了起来,跑进厨房把碗放下,一把拉起坐在木墩上的菜头,赶忙出了院。
不仅把大门关上了,还在外面拿好几根木棍别上了。
那家伙内力没了,现在身体和手又是那个情况,应该弄不开。
放跑是不能放跑的,六斤地瓜呢。
更何况刚买回来的上门女婿一天就跑了,她大姐多丢面子啊。
“二姐,咋的啦?我们为什么要出来,大姐不是说了嘛,她不在家我们要关好门在家待着,谁来也不开门,更何况我还得装病。”
小辣辣紧了紧手里的小手,看着菜头一脸认真。
“大姐夫醒了!”
菜头:“……”
慕娇娇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俩小的靠着大门一副做贼的样子。
“你们俩咋回事儿?在这干什么,菜头你咋出来了?。”
话落,抬手就去开门。
小辣辣赶忙拉住慕娇娇的手。
“姐,你先等会儿,那个大姐夫醒了,我看他那样儿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咱是不是还得一直养他?那得多少粮食?还危险!要不我煮碗粥给他放点儿耗子药?”
慕娇娇:“……”
妹儿,大可不必,留着有用。
虽说没有内力,但耳朵依旧灵敏警觉的周野:“……”
小丫头,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好的让我和你姐好好过日子给你家传宗接代的呢?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可算被你玩明白了啊~
对上小辣辣诚恳想下药的双眼,慕娇娇突然有点心虚。
她对俩小家伙说的理由和对里正说的理由是一样的,可她目的不是啊。
想着以后,总不能老防着妹子给周野下药,更何况一个五岁的小屁孩,咋说起下药眼睛都不眨的,她得教育。
“咳咳,辣辣啊,咋说他都是我的原配发夫,就算没有爱情,也有责任,更何况生命诚可贵,我们要敬畏生命,他可以病逝,但不能被毒死,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们努力帮助过了,无愧于心,可被毒死,那就是我们的过错了,那是不对的。”
第一次教小孩,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
小辣辣紧皱着小眉头几秒,随之豁然开朗。
“大姐,我懂了,我们亲手下毒,终究留有把柄,也太容易被看穿,对我们不利。
大姐夫本身就一身伤,随便做点手脚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弄死,不用顾及后续麻烦。
比如说他本身失血过多,我哄骗给他吃点活血化瘀的药,让他伤口反反复复难以愈合,失血过多而死。
比如我搞点金汁趁他昏迷给他涂抹伤口,他必然发炎发烧,到时候后我再开窗开门通风,用厚被子给他捂汗增加伤口腐烂速度,伤势加重他必死无疑啊。
再比如,干脆不喂他吃的,活活饿死他,就说他重病防备心强牙关紧闭,喂不进饭,给自己活活饿死了,反正他是武奴本身戒备心强,咱们还可以浪费一个菜团子,在他快不行的时候做做样子,那个时候流食他都吃不进去,别说菜团子,别人还得说一句咱们家大善,毕竟这可是灾荒年,妙哉妙哉。”
说到高兴的地方,小辣辣激动的两只小手一拍。
“高,姐,你实在是高。”
下巴掉了的慕娇娇:“……”
“呵,呵呵,我是这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