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更何况前十九年够累了,现在躺平不好吗?
吃媳妇的,住媳妇的,撒撒娇,还能睡媳妇。
多好啊这生活,还有啥不知足的。
至于被蛊虫控制,他不一直被控制吗?
外人哪有媳妇好。
只要自己会来事儿,不作死,一心一意为媳妇,这是问题吗?
更何况现在一切都为了自己的小家,不必给别人拼命,还动不动就要挨罚。
别看周野思绪飞飞,那表情仍旧一个麻木脸。
一觉醒来,他想的可明白了。
用这张脸,说着情话,主打一个让慕娇娇心如止水。
“行,你想得开就好。”
也算是好事儿,就是没啥成就感。
这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周野看着慕娇娇那索然无味的表情,瞬间领悟。
这表情他熟,每次将军或者世子对什么感兴趣的事儿特容易得手了,就这样。
认真思考一下。
“要不,我欲擒故纵一下?”
慕娇娇:“……”
“你可消停点吧,心大的跟窝瓜似的。”
这什么人啊。
就不能表里如一一点。
站起身就要出去。
周野拉住慕娇娇。
“我先出去看看,没事你再出来。”
“不用。”
慕娇娇拿了芭蕉扇,走出了屋,周野赶紧也拿一个跟上。
看大姐和大姐夫出去了,辣辣拉着菜头也赶紧跟上。
比起慕娇娇多在屋里待了会儿,村里地里还有庄稼的人早就在没有动静的时候就冲出家门,跑自家地里去了。
哪怕心里有了结果,可看见光秃秃的田地,大悲之下控制不住的嗷嗷哭。
慕娇娇听着远处传来的哭声,也猜到了原因。
一芭蕉扇打开飞过来的一只大蝗虫,慕娇娇皱眉看着辣辣和菜头。
“你俩回屋去,把门关紧了,别让蝗虫进屋,我和你们姐夫去看看情况。”
遇到这事儿村里肯定得有个章程,他们这段时间得时时注意消息。
菜头倒是没什么,小家伙还记得现在自己还是一个病人的人设,加上本来就不爱出屋,也就听话的点点头。
小辣辣爱凑热闹,不愿意。
“大姐,我想去。”
慕娇娇又是一芭蕉扇打开一只蝗虫。
“去什么去。”
脚尖儿点了点地上的蝗虫尸体。
“咱家外面没东西,留下的蝗虫都这么多,那地里肯定更多,看这口器,这蝗虫明显咬人,你也不怕一个不注意,这蝗虫对着你的小脸蛋就是一口。”
小辣辣别看小,可已经知道臭美了。
听自家大姐这么说,低头看着地上的大蝗虫尸体,脑海里都是大姐冲进堂屋,身后铺天盖地大蝗虫的样子,整个小身子抖了抖。
捧着自己的小脸蛋儿,退后两步。
“那我不去了。”
说着,拉住菜头的手,俩人在慕娇娇的眼神注视下进了堂屋,把门关上。
慕娇娇看了眼身后的周野,也没说什么,抬脚就走。
周野一出屋,就跟被再次封印了似的。
没了在屋里和慕娇娇皮的那模样,昂首挺胸,虎目圆睁,不苟言笑,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哪怕身上有伤,依旧龙行虎步,站在慕娇娇身后一个随时能护住慕娇娇的位置,左手不能动,但右手也拿着一个芭蕉扇,每次有蝗虫冲过来,就会先慕娇娇一步把蝗虫拍飞。
慕娇娇微微扬起嘴角,心里又满意了几分。
知道自己的定位。
是个懂事儿的。
如果在外面,周野还像在屋里那样,慕娇娇就要思考了。
现在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