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羡,你重伤未愈,本王就不给你安排守城重任了,但东宫和太子的安危你必须负责,你乃百骑营主将,本王留下的兵马以玄甲黑骑为主,真要到了最后关头,你...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李君羡郑重的点了点头:“王爷放心,末将知晓!”
“很好!诸位将军,走吧!”
得到了李君羡的承诺,李道宗没再耽搁时间,领着张士贵等人迅速出门而去,至于李君羡和杜如晦,随着李道宗等人的离去,在跟李承乾打了声招呼后,也以有要事需要提前安排,一起离开了东宫。
随着众人的离去,大殿内便只剩下了云易木这位深受李承乾信任的东宫智囊:“殿下,虽然臣坚信任城王和诸位将军能守住长安城,可...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是否需要臣提前做好撤退安排?”
“撤退?”
没好气的瞪了云易木一眼,李承乾首次对自己这位视之为心腹的谋士开了重口:“哼!云先生,孤刚才对王叔所言,你莫不是没听进去,孤乃大唐太子,身负监国之责,岂能弃城而逃!”
“殿下大义,是臣想多了...”
没想到李承乾竟如此有骨气,云易木微微一愣,旋即苦笑着主动告罪道:“既然殿下准备与长安共存亡,臣身为大唐子民,东宫臣子,自然也当尽全力守城关、抗外敌,臣有一提议,还望殿下考虑!”
本来还对云易木提出撤退一事心存不满,见对方换了口吻,还一副大义凛然要为国而战的架势,李承乾心情顿时阴云转晴,笑着:“云先生有何提议,但说无妨!”
云易木一本正经道:“既然殿下没考虑过弃城撤退一事,臣以为,当集结城内一切可用兵力,乃至是民力死守城门,禁军诸营兵马,包括百骑营,早已被任城王和张将军等人统一集结调配;
唯有咱东宫六率,也就是殿下您的一千二百亲卫未曾调动,臣以为殿下既然打算坚守到底,还不如将这一千二百亲卫全都贡献出去守城门,这样一来可以提升守城将士们的士气,二来也算殿下您为守城尽了一份绵薄之力了。”
李承乾闻言点了点头:“嗯...言之有理,眼下长安城内一切可调动兵力,包括巡街的武侯卫,全都被王叔他们安排守城去了,除了咱东宫率卫外,确实再难找到其它可用兵力...”
“殿下不用担心东宫安危,任城王不是留下了李君羡将军和五千兵马守卫东宫吗,有王爷的命令在,再加上李将军肯定也认为殿下您的安危重过一切,所以那五千兵马,不到最后关头,想来殿下您肯定是调不动的;
既然东宫的安危有保障,殿下命令麾下亲兵去帮忙守城,肯定没人敢多说什么,臣愿亲自率领东宫率卫前去守城,也好为臣日后升迁攒一份功劳,请殿下恩准!”云易木说完,朝李承乾单膝跪了下去。
“什么!云先生,你...你要亲自领兵去守城?这不合适吧,孤让纥干承基带人去就行了,你非武将出身,何必去冒那刀兵之险呢!”李承乾好言相劝道。
“殿下无需担心臣,臣虽非武将出身,但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刀枪棍棒臣都略懂一些,臣是有抱负之人,这一点早在臣投效殿下之初,便跟殿下说过来;
臣只想为自己攒一份功劳,好提前入仕朝堂,为殿下日后制衡越王做准备,请殿下恩准!”云易木再次恳求。
“哎...是孤拖累你了,孤这太子...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孤便依你,孤这就让纥干承基拿孤虎符,去召集东宫率卫,让他们跟着你去城门。”
“殿下,还是让臣独自领兵前去吧,臣只要一千人,至于纥干将军,让他率领余下的二百率卫得留在您身边听令,毕竟这时候,您身边不能缺人。”
“哈哈哈哈,先生这是怕纥干承基跟你争功劳吧,也罢,就依你所言,虎符给你!”
“谢殿下成全!!”
冲李承乾抱了抱拳,云易木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