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大唐都城,长安四门的瓮城占地都不小。
此刻在南门的瓮城内,密密麻麻驻守着七八千禁军,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用来守城物资。
对云易木等人的突然闯入,瓮城内众人虽然面带好奇,但并未有人上前盘问,毕竟东宫率卫的甲胄服饰很明显,且对方既然通过了内城门守将的盘问,就不可能有问题。
领着大队人马一路走到外城门楼下,云易木让一千“暗卫”原地驻守,自己则领着一千东宫率卫顺着阶梯登上了城楼。
城楼上,翟长孙率领一队禁军正巡视城防,见云易木领着东宫率卫到来,当即皱眉询问起了对方来意,对此,云易木很是自然的将先前对赵捷的那套说辞重新说了一遍。
一听东西两门即将失守,翟长孙急得不行,不过在得知云易木的真实来意后,他还是强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云主簿,你确定太子殿下的命令,是让你和你带来的这两千人,替换我等镇守南门?”
“当然!”
“可有太子殿下手谕,亦或者任城王军令?”
“时间紧迫,哪来得及去找任城王,太子殿下怕耽搁误事,未来得及写手谕,正因如此,所以殿下才将自己的调兵虎符交给了我,以作凭证。”云易木再次亮起出了李承乾的虎符。
“这...这不符合规矩啊...”
“怎么,翟将军是信不过我?”
翟长孙摇头:“这倒不是,殿下视你为心腹,郭某信不过你,还信不过殿下嘛,只是这守城重任非比寻常,而你又是一介书生,万一敌军突然对这南门发起进攻,我怕你应付不过来。”
“翟将军多虑了,首先,敌军的主力在猛攻东西两门,突然进攻南门的可能性并不大,其次,云某虽是一介书生,却也略懂用兵之道;
更何况这位杨浩杨将军,乃东宫右卫率,统兵守城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云易木指着身侧一中年将领介绍道。
“这倒也是,既然如此,那翟某便依太子命令行事了,不过你们只有两千人,守城风险太大,我得留下些兵力,不然我不放心!”翟长孙一本正经道。
“嗯...也行,那就留下这城楼上的将士们吧,省的换防起来麻烦。”
“好!城楼上这两千兵力就留下给你,翟奇,你也留下,务必要带领将士们协助云主簿守好城门!”翟长孙看向身后一名长相与其有七八分相似的年轻将领。
“父亲放心,儿定不辱命!”
年轻将领翟奇信誓旦旦的保证。
他不仅是禁军校尉,更是翟长孙的嫡次子。
他知道翟长孙不久前丢了萧关,此刻乃戴罪立功之身,打心底里想为父亲分担。
翟长孙闻言,重重的拍了拍翟奇的肩膀,在跟云易木打了声招呼后,带着几名随行将领一起,火速下了城楼。
前后并未花费太多时间,翟长孙在跟瓮城中的禁军们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后,便领着大军撤离了南门。
翟长孙领着大军一走,空旷的瓮城里,便只剩下了云易木带来的一千东宫“暗卫”。
云易木下令让暗卫的把守好城门,自己则领着一千东宫率卫与翟奇麾下的两千禁军一起守着上面的城楼。
无声无息,一只信鸽突然自某位东宫“暗卫”的怀中被放出,在夜色的掩护下扑腾着翅膀飞出了瓮城,直奔城外某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