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太急了,都忘了不论是人还是战马都会累。”
听了房玄龄的解释,李二激动的情绪瞬间平缓了下去,不过眉宇间依旧透着担忧。
“陛下,为了安全起见,臣建议您还是跟太上皇、皇后他们一样,马上移驾山顶无量殿吧,这太乙峰约往上山道约崎岖,易守难攻,待在山顶比留在山腰安全得多。”长孙无忌突然开口劝道。
“什么?让朕移驾?”
李二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长孙无忌:“这不可能!将士们正在与敌军浴血拼杀,朕身为大唐皇帝,岂能贪生怕死临阵脱逃!”
“陛下,您又不是统兵主帅,更不曾亲自上阵,这算不得临阵脱逃。”长孙无忌为李二找起了借口。
李二面带怒火道:“朕虽不是主帅,更未曾上阵杀敌,可朕是皇帝,是将士们的主心骨,有朕站在这里,将士们便会士气高昂,朕若逃了,你让将士们心中如何想!”
“可是...可是陛下您的安危更重要啊,吴国公和秦勇所率援兵迟迟未到,就算到了,敌军在山脚下肯定也还安排有留守兵马,定不会让咱们的援兵轻易上山的!”
“那又如何?咱们的总兵力不比敌军少多少,再加上占据地利,不说主动出击,自保绝无问题,有何惧之!退一万步说,若真让敌军突破了防线,大不了朕亲自上阵与敌厮杀,即便是死,朕也绝不撤退半步!”李二态度极为强硬。
见自己劝不动李二,长孙无忌无奈,只得冲一旁的房玄龄和魏徵等人狂使眼色,希望众人一起劝谏;
毕竟敌军在长安大败后,第一时间赶到了终南山,还这么急着攻山,其目地很明显,那便是自知已无退路,只有抓住大唐皇帝,才能有自保,甚至是和大唐谈条件的资格。
正因如此,长孙无忌不用多想也知道,敌军的攻山必定会前所未有的疯狂,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一线生机。
“咳咳...陛下,其实齐国公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您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说句不好听的,您是这场战争最大的变数,因为不论敌军能否攻破前军防线,等援兵一到,敌军都必败无疑;
可若是您...您出了意外落入敌军之手,那麻烦可就大了,到时候对方以您为质,咱们做臣子的,哪怕是太上皇跟皇后也只能投鼠忌器,任凭敌军吩咐...”魏徵认真分析劝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