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颖说,“我也不知道,他拉着我一直在下象棋,我说我不太会,他说他教我就下了一个小时,他是领导我又不好走,把我弄的身心俱疲。”
陈志远舔了舔嘴角为难的说,“你这样说很容易让人误会你的下棋是不是真的在下棋?”
宋颖扑哧一声的笑了,“当然是真的在下棋了,如果我和唐主任真有什么,最应该高兴的是蒋中书才对,而且又怎么会轮到你在这跟我讲话。”
也是,宋颖是蒋中书的直系手下,若是宋颖拿住了唐主任。
那她第一时间就得跟蒋中书汇报,以此来谋得利益,而不是在这跟陈志远说这些有的没的。
陈志远此时才反应过来,宋颖把自已叫过来,就是为了戏耍一番他脸色很难看,起身要走。
“既然你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
别墅内蒋中书看着站在自已面前的照射责任脸上闪过一抹厌恶。
韩松这件事情算是暂时解决了,虽然不知道陈志远用什么办法说服了唐千里。
但总算是逃过一劫,他说的那些东西也暂时可以留在手里。
只是他之前和韩松来往的记录还得清除一番,否则再有下次,他难道还要受到韩松的威胁吗?这不是他的性格。
赵泽瑞在这站了大半晌,可是蒋中书就是不说话,他也有点难受。
又过了五分钟,蒋中书总算说话了。
“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赵泽瑞擦着额头,想起下午宋颖给自已回个消息,他就有点不敢说话。
他支支吾吾的说,“唐主任不近女色,宋颖失败了。”
听见这话,蒋中书猛地把桌上的茶杯拿下来砸到赵泽瑞的脚边。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赵泽瑞不说话了,脸色有些不愉,在他看来两人只是合作伙伴关系。
副县长和县委书记大差不差,蒋中书这居高临下,趾高气扬的态度令他十分难受。
回答蒋中书这话的态度也不太好了。
“宋颖已经是我手下最漂亮的部长,唐千里自已不愿意,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与其在这跟我生气,还不如想想办法。”
赵泽瑞一生气,蒋中书的态度就缓和不上,两人的关系就是这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到东风。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着急吗?韩松手里有咱们俩那么多的证据,难道你不急,他上一次都能威胁咱们,难保下一次不会把你我给供出来,如果你想把那些东西永远摁下那就得一直为他服务,你难道想被韩松拿捏?”
赵泽瑞怒吼一声,“我当然不愿意。”
“可我有什么办法?”
还不是蒋中书,当年胃口太大,他为了当上这个县委书记。
不知道给各处关系送了多少礼,这些钱一半都是从韩松那贪得来的因为动作太大。
留下的证据数不胜数,甚至现在还有许多账本不清不楚的留在韩松的公司里。
要是这次审计处的人真的去调查账本,他们俩绝对跑不了。
“得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