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陈志远直接挂了,断了电话,他非常的生。
胸口不停的起伏,陈志远掏出桌子上的降压药和救心丸塞进嘴里。
他原本身体很健康,只是这些年在体制内熬的,有点轻微心脏病。
情绪一激动心脏就特别的难受,为了不让自已心脏脱落,陈志远连忙吃了心脏药躺在床上缓和了片刻,总算觉觉得自已好受不少。
之后曹长平一直打来电话,一连打了七八个都被陈志远挂断了,陈志远最后嫌他烦,直接将手机关机顺便把曹长平的电话拉黑。
做完这一切后,陈志远钻进被窝睡觉,闻着熟悉的味道。
他总算松快不少。
这些天他的情绪和神经高度紧绷,从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哪怕那天和秦瑶在酒店,他也一直绷着一根神经不敢睡。
生怕有什么事情发生,他来不及应对。
第二天一早陈志远跟着赵素云去单位上了一天班,处理了一些积压的事情之后,晚上回家便被一个人给堵住了。
曹长平自从昨天被陈志远挂了电话之后,心里就很难受。
他明明没有背叛陈志远,可事情发展成这样,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为了避免陈志远这个盟友和他彻底失去联系,于是曹常平连夜从市里赶了过来。
来跟陈志远解释只是一直没有蹲到陈志远,他只能在鹭江的家门口等人。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六点之前将人堵住了陈志远看着眼前的人。
心情总算好了不少,曹常平既然敢来,那么就说明他本人是问心无愧的。
这事是他俩都被算计了,但陈志远明白归明白,可他不想那么轻易的就原谅曹长平。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草场挺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却白了一半就像是个小老头似的。
“你不接我电话,我只好亲自来了,陈主任,有些事我们得当面说清楚,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地方能说话的?”
陈志远看了一眼时间,“我知道楼下有一家咖啡店,那里有包厢,而且很安静说话,也不会被人偷听。”
“好,那就去那儿吧。”
他们两个辗转到咖啡厅进入包厢,陈志远点了两杯咖啡。
便面色冷峻,盯着草场平,回想起那天差点被假警察抓住陈志远就心有余悸。
他根本不想那么轻易的原谅曹长平。
曹长平喝了一口咖啡,满是愁容。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这个情报完全是真的,我绝对没有任何想骗你和戏弄你的意思。”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和孙赫是不是早就狼狈为奸,想在暗地里看我笑话?”
“怎么会呢?你怎么能这么想?”
曹长平完全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他那天把孙赫的消息告诉陈志远。
就是想让陈志远去调查一下,谁知却引来了假警察和陈志远差点被抓。
这一系列的后果完全让他应接不暇,如今他又得对着陈志远表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