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小男孩天不怕地不怕。
哪怕撞死了人也不害怕,知道自已是车技不好。
曹梦竹站在门口,把自已的弟弟接出来,见到曹修远的第一瞬间,曹梦竹抬手打了曹修远一个巴掌。
曹修远的脸被打的偏过头去,曹梦竹的父母站在草木主身后。
见到曹梦竹动手打人,连忙把自已的女儿抓住胳膊往后拽。
“你这是干什么?这可是你亲弟弟呀,你为什么要打他呀?”
一家四口人在门口闹得不可开交,曹梦主气得要死。
他挣脱开自已母亲的胳膊又抬手甩了曹修远一个巴掌。
曹修远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挨打,两半脸被打的对称,五个巴掌印清晰可见。
“你可真行啊,偷偷买摩托车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啊?还有你那个伙伴,他现在还在医院里,没有出来,这些全部都得咱们家负担。”
“你知不知道为了你这件事情我跑了多少回,找了多少人为你运作,如果没有我的话,你现在早就坐牢了。”
“
人家死者家属根本不原谅你,我们家就是赔了他们一百二十万,才把这个事情搞定。”
说起这些事情,曹梦竹就非常生气。
他自小就生活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
家里所有的资源全都向自已的弟弟倾斜。
哪怕他结婚了这么多年,必须得照顾自已的弟弟。
而曹修远实在不是一个乖巧的人这些年惹的麻烦。
大事小情全部都由曹梦竹也有些累了如今牵扯到人命。
还要被迫上了刘婷婷这条贼船,只是这些事情。
曹梦竹却不能跟自已的家人和弟弟提起来。
这都是隐蔽的事情,如果被他们说出去那就不好了。
“那可是你弟弟呀,他年纪还小,你得允许他犯错。你打他干什么?你打他他就能活过来了。”
曹梦竹的父母还在责怪曹梦竹,不应该打曹修远,此时的曹修远站在那,他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冲着曹梦竹大喊大叫。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呀?你就让我去坐牢呀?”
“你以为我愿意留在这个家里呀?”
“你们烦不烦啊?都别跟着我了。”
曹修远用力推了一把曹梦竹,曹梦竹整个人都跌落在地上。女人的手腕都擦破了皮,流出鲜红的血迹。
曹修远朝着远处跑去,打了一辆出租车就走了。
曹梦竹的父母也跟在曹修远身后上了另一辆出租车,只有曹梦竹一个人坐在原地发愣。
曹梦竹呆呆的看着远去的弟弟和父母,她有些不明白自已这么多年的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
女人低头看着自已充满鲜血的手,眼神中充满了迷茫,许多的事情此时此刻竟然有些看不懂了。
这时一人忽然走了过来,陈志远撑着一柄伞帮曹梦竹遮住头顶的太阳。
“你怎么了?”
“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陈志远认识这个人,是赵泽瑞的妻子。
两人只是点头之交,但是刚才在门口看了这么一场大戏陈志远实在是忍不住想要为这个女人撑伞。
刺眼的阳光被遮挡在雨伞之外,曹梦竹的视线和精神慢慢回笼,女人抬头看着陈志远的脸,视线逐渐聚焦。
“谢谢,不用了,我先回去了。”
曹梦竹慢悠悠的起身拿起包,朝着远处跑去,手掌上的鲜血还在流只是曹梦竹根本不管。
陈志远在身后看见这一幕,只觉得唏嘘不已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他现在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况且他也没有任何资格为对方帮忙。
陈志远来警察局是由摄影班那天的小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