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贫道不知。”
“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
秦汉从怀里面掏出了税银案的卷宗,当着陈常禄的面念道:“马车入水,顿时火光冲天,鸣响不断,犹如龙吟虎啸……”
秦汉每念出一个字,陈常禄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念完卷宗后,秦汉看向陈常禄问道:“我怎么感觉这税银案的记载,跟你说的龙虎银入水的描述这么像呢?难不成这是巧合吗?陈监院?”
陈常禄的胸膛剧烈起伏起来,他紧闭嘴唇一言不发。
秦汉却知道他已经到达极限了,这家伙心中肯定是又慌又怕,只需要稍微推上一下,就能够把他心中的答案给撬出来。
但是他没有着急,而是起身道:“我先去问问观主,看看他是什么说法,到时候再来问问陈监院你。”
说罢,秦汉起身前往了天落观观主的牢房。
陈常禄则是坐在牢房中,脸色时不时变换一下,过了片刻后,秦汉回来了。
只是这一次他的脸色格外严肃,手上还拿着一份签字画押的供词。
“陈监院,观主已经说了,说这件事情全部都是你和李光禄勾结在一起的,是你们两个设局设计了四年前的税银案。”
“他已经签字画押了,你也签字画押一下吧,快点斩立决,也省了我的麻烦事。”
秦汉说话的过程中拿出几张白纸放到了桌上,还从怀里掏出了笔墨纸砚,当着陈常禄的面就开始磨墨。
陈常禄张大嘴巴,双眼圆瞪,眼球几乎要突出眼眶。
“不,不是这样的,这件事情是李光禄要求我干的,说是宫里要求办的,所以我才炼制了大量的龙虎银,此事跟我真的无关啊,殿下!”
他飞快解释道,浑身都在颤栗,生怕自己说慢了,下一秒铡刀就砍在自己的头上了。
“宫里?”
秦汉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问道:“他让你炼制了多少龙虎银?”
“大概150万斤。”!!
秦汉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陈常禄。
“150万斤的龙虎银?就凭你们天落观那几十号人能够炼制的出来?”
秦汉猛然一掌拍在牢房内的木桌上,大声呵斥道,“你如今还敢骗我,难不成你真不怕杀头,也好,到时候给你判个凌迟,看你还敢不敢说谎!”
陈常禄让秦汉吓得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殿下,我真没有骗你啊,真是150万斤,以我们天落观的人手确实不行,但是当时李光禄是召集了数百名民夫协助我们的。”
“而就算是这,我们也炼制了整整一年才凑够了数量,如果殿下不相信的话,那可以去查啊!”
“贫道如果说了半句谎话,尽管将我五马分尸,凌迟就是!”
看着害怕到几乎要拉出屎尿的陈常禄,秦汉没有再吓唬他了,只是留下了一句话。
“好,那我就查查看,你到底有没有骗我,如果你骗我的话,呵!”
说完,秦汉转身出了牢房,只留下浑身冒冷汗的陈常禄待在牢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