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我这叫放长线,钓大鱼,你瞧好就是了!”
“倒还有些小事,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便烦请……”秦汉说着,向齐仙霞的方向靠近了些。
说完话,他将目光看向书房外,按照推测,某些人应该也已经开始下一步动向了。
王匠师从府邸中走出来,马不停蹄回到香脂阁。
那张秦汉给他的纸早已经被汗浸,无他,只是因为秦汉交代给他的事情太过于重要。
香脂阁与秦汉的府邸相距不远,王匠师在街上走了不久,已经看到了铺面。
但还不等他走进铺子里,却忽的从边上窜出来几个人,面无表情,已经向着这位工匠靠近。
后者感到不对劲,想要扭头已经为时已晚,只能壮着胆子喊道:
“你,你们是谁?大庭广众之下想做什么?”
“王匠师,别急啊,我带人去铺子里没找着你,这才在边上多等了等,你别害怕,我可是给你送钱来了!”
王匠师循着这尖细声音,只看到一个身材臃肿的胖子站在身后,一件黑色大氅盖在他身上,将那躯体显得更加肥大。
这人他认得,是皇城里面声名赫赫大商人金满财,现在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假肥皂,正有他的推手。
“王工,我已经打听过了,整个香脂阁内唯有你掌握了完整的肥皂制作工艺,我今日前来找你,也正是因为此事。”金满财满脸横肉,笑起来整张脸的五官都被肉挤到了一起。
只见他往身后挥了挥手,立即有手下拿着一个小箱子跑过来,轻轻掀开盖子,漏出里面黄澄澄的金鱼儿。
王匠师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财,早都被他这动作搞蒙了!
登时,他便换了一张面孔,谄媚望向金满财,“金老板,您这是做什么?小的草民一个,哪值得这么大手笔,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就是。”
“哈哈!识相,识相!”见对方上钩,金满财爽朗大笑,脸上的肉都跟着乱颤。
不远处的巷道内,齐仙霞躲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金满财带人将喜笑颜开的王匠师带走,脸色‘唰’一下便沉下来。
作为习武世家,她最痛恨的便是吃里扒外之人,这工匠怎么说都是香脂阁的人,如今又刚刚从秦汉的府邸之中出来,怎么扭头就上了别人家的船?
当齐仙霞再次回到府邸,将所见所闻全部说与秦汉之后,却看到这家伙竟然没心没肺的在那边笑得开怀。
“喂,你是不是被气糊涂了?自己的工匠投靠了别人,甚至有可能连工艺都要被别人偷了去,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真不知道这满朝的文武是不是一个个都失了心智,竟然有不少都开始推崇你?”
“这你就不懂了,咱们的鱼钩已经落到了池子里,而且现在看来,鱼已经咬上了饵。”
秦汉胸有成竹,王匠师这步棋本就是他故意为之,毫无疑问,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诱惑的匠人,必定会将自己刚交给他的材料和制作方法拱手相让。
如此,便正好进入了自己的节奏内。
……
两天后,皇城内突然间掀起来一股热潮,几家售卖胭脂水粉的店铺竟然开始售卖香皂,而且原本市面上三两银子才能买到一块的东西,在这间铺子里竟是三两银子四块!
这香皂本是供给皇城王公贵族的产物,如今价格暴跌,倒是让不少还算富足的百姓们也可以接受。
并且,负责那些商铺运作的大老板金满财还亲自出面,拿着自家店铺生产的香皂大肆传播,声称他们的香皂是在原有产品的基础上改进的结果,不禁香味更加浓郁,还可以更加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