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好了?这可是杀头的重罪,您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老夫便可以为了自保,直接将你这个皇子的人头送到陛
齐国公整个人都变了,方才的一副老迈全然被一阵精气所笼罩,开始饶有兴致的等待着面前秦汉开口。
“岳父大人,小婿在说这些话之前,可是做了不少准备。”秦汉摩挲着手中的酒杯,笑道:
“如今父皇在位,他有绝对的自信可以牵制周遭边军,但是我这老爹终有终老的一日,到时候,无论秦烈和秦绍哪一个继位,都不可能放任其他有威胁的皇子继续留在世间。”
“若到时候我仍然留在皇城内,恐怕那刀子,第一时间就会落在我脖子上,此番境遇之下,唯有尽快脱离皇城掌控,前往边境,收养自己的军队,才可以高枕无忧!”
“正解。”齐国公长叹,“倒是没想到,殿下您竟然已经想到了这一层,如此看来,老夫已经不得不跟在殿下的身后了。”
“岳父明理。”秦汉点头,终于可以问出自己心中最大的问题:“那敢问岳父,若是小婿想要在北疆之地练兵,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面前这位齐国公少年成名,当年曾经带着自己手下三千名子弟兵斩杀敌军足足近万有余,也正是那一战,才彻底奠定了大秦在西北方向的威仪。
齐国公仔细想了片刻,还是直言不讳:
“这练兵之事,并非一朝一夕可以簇就,殿下虽有手段,但是单单这练兵一事,可不是有脑子就可以成功的,为将者,要有忠杰,要义气,这二者,单单是权者最忌讳深究的。”
这其中意思很明显,秦汉虽说有掌权的头脑,但是未必有能力依靠自己统领一支战无不胜、忠君不二的军队。
“看来此事的确要岳父多多教授了。”秦汉闻言叹气,看来自己想要练兵的事情,这回是找对人了。
“老夫不才,手下还有两百个已经训练完全的府兵,是当年陛下赐予,皆是对老夫忠心耿耿,不日之后,我便以府兵护送小女北上为由,遣他们来府。”
齐国公说到此,特意贴近了秦汉,“这二百人,身手不凡,以一当十不在话下,而且,他们乃是与小女一同训练,在这皇城内,除去老夫外,最听小女的话。”
秦汉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这两百人过来之后,说是手下,但实则也是齐国公的敲打。
“哈哈,岳父忧虑过重了,还请岳父放心,无论是仙霞还是这两百位军士,小婿定然会用心照料!”
“殿下有心,余力又足,但是此等大事,切不可操之过急啊。”齐国公遥望深空,整个身子又顿时被老态所包裹,“夜深了,今夜乃是成婚第一日,不叨扰殿下。”
得到了这位岳父肯定的答复之后,秦汉终于放下心来,终于心满意足前往自己的洞房。
这布满红烛红布的房间内,姜仙霞百无聊赖的看着自己手中一步兵书。
在注意到房门外来人后,这位江门之女的耳根立刻窜上一道红晕。
秦汉推门而入,一身红袍,十分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