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这不足三百人的队伍,一旦冲入乱阵,与秦汉那些早已经伪装好的人碰撞,势必遭受重创。
“扎寨,就在此地守着!本殿下手中还有玉佩,我们还未败!”
秦烈怒声呵斥,但语气,已然失了锐利。
此时在山顶中心,隆皇与满朝文武坐在一起,都在等着这场演练的结果。
往年,这演练进行到三五天,都是时有发生,所以大家并不着急,只是有些期待秦汉何时会大败而归罢了。
“易旗了!易旗了!有皇子成功占领别处军账了!”忽然有侍卫紧张来报。
一听这话,众多官员们眼前一亮,已经开始为各自阵营的皇子说话。
“定是三皇子成功夺取了旁人玉佩!”
“大皇子才是众望所归!”
隆皇瞥了众人一眼,才压下性子问道:
“快!将那边的情况说与朕听!”
“禀陛下,是九皇子的军旗,竟同时出现在了大皇子、三皇子的军账方向!”
“你说什么?确定没看错?”纵然是隆皇,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心跳都不禁加快。
老九竟然能够将那两人的军账全部夺了?还是同时?
“不可能!大殿下英明神武,岂能失利?是不是看错了军旗?”一位官员冷哼,显然不信。
却见负责通报的侍卫冷笑,“我们多年来一直负责信息通报,大人是说我们出现了差错?”
“这,总有错的时候嘛!”这官员被呛得只能嘟囔了一句。
“两方军账被夺,也不能说明什么,纵然在战场上,丢城之后再次获胜也不是没有,陛下,如今玉佩还在各皇子手中,我们静待结果吧。”
这次倒换作陈宰相宽慰,同时也在宽慰自己。
东面军账内,秦汉将府兵们为大皇子准备得吃食咽了个一干二净,这才理了理头发,从帐里走出来。
不远处,失去前沿指挥所的秦烈,还在恶狠狠盯着他这边,在看到这家伙终于现身后,秦烈“腾”得一声站起身。
“秦汉!你这混蛋,卑鄙不要脸!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夺去我的军营!”
秦汉莞尔一笑,背负双手,毫不在意,“皇兄,所谓兵不厌诈,你我如今可是在战场上作为双方主帅,卑鄙与否算的聊什么?”
“正好我那西南军账不是无人驻守么?不如你我换一换,你且先去那边住着,等到我处理了秦绍的部队,再去同你换回来。”
“少废话!本殿下今日在此守着,你定然出不来!就算秦绍的帐子如今也已经陷落,你也无法得到我们的玉佩!”
秦烈怒喝,自己自从参与军祭演练以来,还从未打过如此窝囊一仗,看着自己的家门进不去,反倒是给这小子当了护卫?
“啧啧,皇兄是不是忘了,我身边这位成将军,乃是睢阳之战的左将军,当年同北莽战斗,他最为擅长的,便是斩将之功呐。”
“莫说是你身边去去尽显疲态的二百多人,纵然是两千人,成将军也一样敢杀入其中,取皇兄掌中玉佩!”
“你这无耻之徒!”
秦烈仍是无能狂怒,如今这局面,他不敢近前,却不想秦汉竟想要派人过来把自己当主将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