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背后倒先出现一个闷响,巨大的木棍被扔在一边。
靳行季满脸悔意说道:
“殿下,我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能这么做,我娘说了,一定不能背叛九殿下,我要是按照你的吩咐砸了成将军,岂不是违背了我娘的意思?”
“你!榆木脑袋!腐朽至极!难道你娘一个山野村妇的话,比我这当朝皇子的命令还要金科玉律?”
秦绍恶狠狠盯面前两人,最后的机会被这大老粗给毁了,他终于是绷不住了,胸口上下起伏,怒骂道:
“你这贱民!难当大任!本皇子本还想着收你入手下,但现如今看来,你就只配跟着秦汉这个废物!”
“殿下,既然发泄完了,便该跟着我去见我们九殿下了。”成乙面色冷峻,半点不受影响。
他自然猜到了秦绍的计划,只要策反了靳行季,让他在背后对自己动手,秦绍便可以直接拿自己作为俘虏,与九皇子进行交易。
毕竟他还关乎着睢阳军众人的忠心与否,到时被架在火上的反倒是秦汉。
“成,成老哥。”靳行季摸了摸脑袋,只能憨笑。
成乙笑道:“没事了,我们去见殿下吧……”
半个时辰之后,迎着夜色,秦汉策马在前,两边是被捆城粽子的两个皇兄。
如今局面下,这三人反倒可以放轻松闲聊。
秦烈冷笑,“哼,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手段能让老九再给你一次机会,结果没想到,你就是拿钱财去诓骗人家平民?人家还他妈不听你的!哈哈哈!秦绍,你这法子,本殿下早在十几年前就用的如鱼得水了!”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秦绍紧皱眉头,他何尝不想策反秦汉手下的那些府兵,但是单单眼前一个靳行季便打乱了所有计划,便再没有以后。
背后筋疲力尽的三府府兵跟着这三位身影,尽显无奈。
不想这时候,他们倒像是寻常打闹嫌弃的兄弟了。
山顶中间有一座宫殿,隆皇本已经准备下榻,原想着这场演练还有一两天才要结束,却忽然接到消息,三位皇子已经结伴而归。
演练这么快出现结果,也惊到了众多官员,仅是几刻钟功夫便全部聚集到了殿内。
片刻后,秦汉三人慢慢走入大殿。
只是看他们的表情便可以大致猜到结果。
秦烈最是凄惨,虽说特意换了一件华服,但他鼻青脸肿,那大红鼻子更是醒目。
一旁的秦绍也好不到哪去,虽没有外伤,但是神情落寞。
隆皇看着这些儿子,不用多想便知道结果,但还是故意问道:
“此番演练,去的迅速,来的也快,秦烈,你来说说看吧,谁输谁赢了?”
“启,启禀父皇,九弟在演练中奇招频出,我和老三棋差半招,终是一起败给了他。”
秦烈何等不甘,说这话时都带着怨气,再加之鼻子有伤,鼻音极重,更让他这话显得委屈。
“是么?不想老九竟还有领兵之能?”
隆皇看着殿中的秦汉,很是欣慰,本想着这小子只要能看的过去,自己也就满足了,却不想他竟如此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