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爷是因为我等伤残在身,所以便派人褫夺了我们的权利?”钱七脸色很差,仔细在心中盘算了一会儿语言,才说道:
“王爷,虽说我等已经负伤,但毕竟是在战场上亲眼经历了北莽大战的惨烈,有我等在,就算只是替王爷练兵也好。”
“再者说,虽说王爷手中得了王将军的令牌,但是我们这些人的任免,也不能以王爷一概而论!”
秦汉却只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说完了?你们这几个作为主将和副将,应该也要写些军报,结果到头来,肚子里的墨水就让你弄出来这么两个理由?”
“第一,你们经历过北莽战争不假,但是在我自己的班底内,还有六十七位从睢阳之战中幸存下来的士兵,他们所经历的战事,应该比你们要丰富吧?”
“第二,你们是王将军招募,由王将军任命不假,但是整个苍州都是本王的封地,我也不怕你们随便议论,一句话撂在这,在整个苍州,除去陛下的圣旨之外,本王的命令,就是这里的王道!”
“所以王爷是一心要排除异己,专门安排您的人来接替我们的职务?”翻来覆去,钱七也听明白了话中的意思,撑起身边的拐杖一把站起身,激动的面红耳赤。
秦汉看他这样,自己却半点不急,“恕本王直言,你们这六千的残兵败将,敲敲打打能用的也不过半数,我若是想要依靠你们来建立板底,还不如来年开春向兖州调兵来的快。”
“王爷您!”钱七脖子上激起来好几根粗筋,眼中已经有泪花翻腾。
“我等是为了大秦的江山才负伤,说到底,也是为了你们姓秦的人守江山,亏得在伤兵营内我还听着你的要为死去的将士收敛尸骨,说到底都不过是收买人心的手段!”
“可怜我们这些人,一心为大秦,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地步!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化作朔北关外一具疆冻的死骨!”
在他身边的几个将军们也纷纷站起身,脸色极差。
片刻之后,等到这一几人大口喘着气,终于是再次落座,才再次打开话茬。
“说完了?那就来听听本王的看法。”
他伸手从靳行季的手中接过一根黑色的铁管,拿在钱七几人面前晃了晃,接着说道:
“此物名叫火枪,是本王在皇城中上报陛下的东西,威力十足,也是将来,本王府中常有的兵器。”
“王爷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钱七等人不解。
秦汉见对方兴趣起来了,接着道:
“本王打算在镇宇关内建立兵工厂,专门用来制作兵器和铠甲,为我苍州的军队配置,等到日后数量积累起来,还可以向大秦各大州郡内流通。”
“因此,本王打算将这兵工厂的一部分运营权力和责任,交到你们几位将军的手中,当然,伤兵营内那些负伤之后无法继续参与战斗和训练的士兵,也将会作为兵工厂的主要参与人员。”
“这是我给诸位找的一条路,虽说你们就此退居一线,但仍然算是军队中的一部分。”
钱七等人坐在椅子上,还在认真分析这些话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