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将军,其实这钱本王也不是非要不可,几位大可用些其他的东西来抵账嘛,再者说,咱们的生意还没定下来,这都是可以商量的嘛。”
闻此言,王骑虎陡然脸色一变,惊喜的望向秦汉方向,“我等皆是粗人,还请殿下明示!”
“这个啊,王将军你也看到了,我们镇宇营的士兵们伤势逐渐好转,已经都加入了训练,但就是,缺少战马,对!少战马!”
“战马?合着是在这等着呢。”王骑虎呆愣在原地,总算是知道了这小子的良苦用心,说白了,他不仅想要用自己的人和力来建造一个巨大的铁匠铺,而且还盯上了自己手上的战马!
秦汉啊秦汉,你小子还真是算计的不轻啊!
还有,那镇宇营怎么就是你的人了?
“王将军,本王可是给你们让出了极大的利益了,你看这样如何,四把军刀,换一匹战马,如此一来,你只要帮本王准备好了八九百匹马,再加上点钱,这事情不就解决了么?”
“王爷说的可真轻巧。”
王骑虎苦笑一声,自己的军营里虽说还养着数千匹战马,但是这些都是用来对冲北莽的最重要手段,一下子少了那么多,自己历来所习惯的军阵演练、兵法排布,都要有相应的影响,可不是说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秦汉却随便摆了摆手,“不着急,不着急,等王将军的部分辎重兵和铁匠到了镇宇关,之后的事情咱们还有商量的空间!”
王骑虎几个将军坐在这王府内,如坐针毡,仿佛下一秒秦汉这小子就能再从他们身上揪出来点什么。
半个时辰后,几位将军终于逃离了这座令他们恐惧的王府,这短短一个时辰的交流,这位朔王不仅从他们朔北、镇北几座军营内调走了数百名辎重兵和铁匠,还要连带着让他们将战马送到这座镇宇军营里。
但偏偏,于情于理,这位王爷说出来的这些话他们还不好反驳,想要得到他手上的东西,他们就只能付出代价。
还有那伤兵营的事情,王骑虎也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自己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一群士兵,怎么就白白的盖了印,成了你秦汉的王军?
等到这群人走后,秦汉才伸了懒腰,优哉游哉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品茶。
成乙说道:“殿下,有了这王骑虎手上的士兵和工匠,再加上咱们伤兵营里的弟兄们,大家努努力,想来在来年开春之前就可以投入建造了。”
“是啊,到时候我们的士兵也有了战马进行训练,更重要的是还有陈铎这个铁浮屠将军,由他训练出来的重骑兵,便是我们尤为重要的底气!”
秦汉早就在想着如何从别处弄到些战马,毕竟在他的军营里还挂着一个整日无所事事的陈铎。
这个由齐国公一手训练出来的将军,自己都还没有试过他的成色,现如今正好有机会让这位少年将军将自己的才能展现出来!
五天后,几百人的队伍,进入镇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