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悠想着,这次蓝雪国还真是下了血本,连在最南方苗疆的蛊师都请来了。苗疆人擅长用蛊毒,不过这下蛊毒却是有条件的。第一,若是要下利害的蛊,就越难下,有的蛊毒,更是要花成年累月慢慢植入被下蛊之人的体内。但是若是要下简单的蛊,却又和下了没下一样,因为蛊虫的存活率不高,能一下便被下到的蛊,通常解开的方法都十分简单。比如什么连续喝几日清水,还有就是这种将手泡在盐水里,这种连太医都知道怎么解的蛊毒。
可是现在尉迟的军营里没有盐,更不可能泡盐水。
云若悠暗暗想,这蓝雪国的人竟然设计了一个连环计来让尉迟国上钩,先是厨房下毒,见下毒不成又在战场上下蛊。
云若悠很想将那坛子盐拿出来,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这次一定要抓到凶手。
但是她又不知道找谁帮忙,不能让尉迟轩知道她在这里。
所以她故意白天在伙房里洒了一些盐巴到地上,只是伙房的人都没怎么在意,干自己的活。到了晚上果然有人来了,他蒙着面,在伙房找到了盐巴的痕迹,这些痕迹是通向云若悠藏起拿缸盐的地方。
接着,云若悠看这人还算聪明,竟然去挖那缸盐。
然后他把那盐挖了出来,这时候,云若悠故意用腹语大叫一声,找到盐了。
接着便有许多人过来,围着那个人,而他刚好抱着那缸子。
“是你将盐藏起来了吗?”柯云锦这时候也过来,他看着那缸子盐:“你是不是蓝雪国的奸细。”柯云锦问的时候,那人想逃跑,没想到那人竟然会武功。
不过武功不是很高,最终被抓了回来,他的面纱被揭开,这人竟然是陈婶的侄子。
云若悠立刻大吃了一惊,这人看上去平日比较瘦弱,专门负责切菜洗菜的事情。没想到会是蓝雪国的奸细。
不过这缸子盐倒是被用的一点儿也不剩下泡成了盐水,第二日士兵的手就全部恢复了。
可是这件事迁怒了尉迟轩,要将此事彻查,伙房的七八个人全都受到牵连,云若悠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军营里呆下去,便想趁机逃跑。
但是这军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算去最近的一座城池,也要两日的行程。
但是她不想被尉迟轩抓回去,于是便想到,倒不如去蓝雪国的军营,自己也当一把奸细,反正那边离这边都可以隐约看见影子。
而且她很想弄清楚,这蓝雪国的军师到底是谁,竟然用这奇怪的连环计。
说罢,她便当夜逃离了军营。
不过当陈婶说她不知道她的侄子会是蓝雪国的奸细,她只是侄子会去蓝雪国经商,却不知道他会做出这种事情。
但是尉迟轩想听的不是这个,当陈婶告诉他,有一个烧火的少年,叫做云游,每日在军营做着饭,并且把食物做成那个样子都是她想出来的时候,尉迟轩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激动。
难怪,这世界上还有谁会像她这样,想出这个方式来增加将士们的食欲。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尉迟轩选择就地正法了陈婶的侄子,并且将他们一行人赶出了军营,倒是没有治他们的罪。
只是,他们找遍军营也没有找到云若悠的踪迹。
云若悠来到蓝雪国的营房的时候,她真的觉得十分的凑巧。蓝雪国的营房,安扎在离他们最近的一座城池不远的地方。
毕竟这些士兵也算是守城兵,所以补给非常好。还请了厨娘为士兵来做饭,倒是军营里有一个厨娘生病了,便被送了回去。正好要在招一个厨娘。
云若悠本来想是不是应该想办法混进去,不过这蓝雪国伙房的厨娘,却要经人介绍,这可为难了云若悠。
不过她最终还是想到了法子混进了蓝雪国的营帐。
蓝雪国的士兵穿的比尉迟少一些,也许是常年抗寒的缘故。她稍微地易容,将自己变得丑了些,换上了女装,还给自己的嘴角弄了一颗黑痣,让别人几乎看了她第一眼不想看她第二眼。
不过她做的饭菜味道还不错。这蓝雪国的饭菜可比尉迟国的好做多了,什么东西都是一大份一大份的。
也省下了许多的功夫。
云若悠然在这里过的还不错,不过她来的目的自然是打听一下那个军师的情况。在军营之中呆了一日,她终于见到了所谓的军师。这军师竟然是个女子,名叫林悦。而且这林悦武功高强,据说这主意都是她想的。
云若悠觉得这人还真是一个女中豪杰,只不过在蓝雪国倒是有些奇怪,这蓝雪国可不是一个女子为尊的国家,怎么会留一个女人在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