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徐骁那狗东西,已经被人收拾的服服帖帖送到军长手上了;”
“除此之外,还有东野倍贤也被拿下了;”
“就是背后的东瀛人没有连根拽起,傅哥,我不甘心,东瀛人三番五次挑衅咱们,咱们一定要给他们一点眼色看看;”
“否则,岂不是让他们骑到咱们头上拉屎?”
闻言,傅九召看着一左一右扒拉着他不放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两人,只觉得好丢脸;
俩大男人,哭什么?
他倒是想出声呵斥,可一想到上次被东瀛人围剿,差点因此丧命,他顿时心头一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行了,别嚎丧了;”
“有事说事,没事就给我滚蛋;”
一听到傅九召动怒,俩人一秒钟止住眼泪,赶忙的往后撤退一步,“傅哥,我们就是太担心你了;”
“不过,这次的仇,我们一定要报,否则回部队,岂不是让人瞧不起?”
这次被东瀛人打个措手不及,确实把他们的老脸都丢尽了;
何况他们是傅九召的人,岂能让傅九召跟着他们一起丢脸?
只是一切行动听指挥,他们自然不敢贸然背着傅九召行动;
这不,抓着军长不在医院的间隙,才敢偷摸的找过来;
听着孙建山的话,傅九召心里也是憋着一口气;
自从出行任务以来,这次是他第一次败绩;
最可恶的是,差点因此让兄弟们送命;
他傅九召的人,岂是旁人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正当心底的怒火冲上峰值,眼瞅着就要爆发的时候,傅九召的脑子里猛的闪过苏桃临走之前的交代,瞬间怒火熄了三成;
不行,他不能贸然的行动;
眼下他是媳妇的人,得周全的考虑下;
顿时,傅九召深吸一口气,伸手对着两人招了招手,“过来,听我吩咐……”
**
四九城,霍家;
霍北川回到家第一时间,立刻安排人着手全面追捕霍北森;
至于刘伟那,他一个小时候前已经和对方通过电话,自然也知道刘伟的人还没找到霍北森的踪影;
除此之外,看守所里的霍连城也在一天之前被人替换了出来;
不用想,霍北川都知道背后之人是谁;
他是万万没想到,看似霍家最没用的霍北森,居然能在四九城只手遮天,偷梁换柱;
不过,要是他一个人悄咪咪的逃走也就罢了;
带上霍连城那个累赘,他霍北川就不信了,把四九城翻个底朝天,还能翻不出蛛丝马迹来;
顿时,霍北川抬起冰冷的眸子看向身侧的张龙赵虎二人,“加派人手,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找到霍北森和霍连城的踪迹;”
“必要时刻,可以击毙;一切后果。我来扛;”
既然他霍北森想做过街老鼠,那他就好好的陪他玩一场;
尤其,那个被他舍弃的结发妻子;
想到朱美芳,霍北川嘴角的冷意愈发的浓烈,“管家,安排车,我要去看守所一趟;”
**
四九城裴家;
裴恕的书房,裴津有些头疼的看着暴怒的亲弟弟,“我知道你看重苏桃,可霍北森既然能把霍连城从牢里救走,说明他背后的势力不可小觑;”
“要替苏桃出气可以,你能不能先养好伤?”
“你的身子你自己能不能有点数?”
“我怎么有了你这么一个弟弟?”
“一天天的,让我操碎了心;”
裴恕的性子多冲,一听裴津碎碎念,直接一个冷眼瞥过去,“我的事情,你少管;”
啧,二少爷的一句话,直接能把活人气死;
可偏偏裴津气的咬牙切齿,还不能把裴恕怎么样;
尤其眼下裴恕身子还没好利索,要是让家里的老祖宗知道了,指不定抡起拐杖就要追着他揍;
顿时裴津忍不住头皮发麻,强忍着怒火开口:“我真是欠你的;”
“找人的事情交给我,你给我在家好好养伤;”
“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撂下这话,裴津气呼呼转头离开;
偏生裴恕看着那个恨不得打他一顿出气,临了还得替他干活的裴津,半分情面不领,“不用你管,我的妹妹,我自己来护;”
说着,裴恕朝着门外扬声喊了一声,“江源,滚进来;”
一直守候在门外,听了全程江源战战兢兢的探出头来,刚好对上自家老板冰冷到吓人的眼神,赶忙几步跑上前;
不远处,听到自家臭弟弟犯倔的裴津,气的浑身骨头生疼生疼,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裹着刀片呼吸,“我要是再管你,我就不姓裴;”
只是撂下狠话就往楼下走去的裴津,刚走到客厅里,又气的跺脚;
他是上辈子偷裴恕的家了吧,为什么这辈子偏生成了他裴恕的哥哥?
裴津怒不可歇的冲着裴恕方向嘀咕:“混蛋,你让我不管我就不管了?我凭什么听你的?”
这事,他非插手不可;
欺负他裴津可以;
欺负他裴家人,就是不行;
尤其是刚一脚踏进裴家的苏桃,更是不行;
**
四九城城南的破庙里,正厅佛像下的暗室里;
霍北森看着双腿断掉、才几天不见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亲儿子霍连城,心口像是被人插进一把锋利的匕首;
疼的他不能呼吸,一双眸子更是猩红的恐怖,“连城,你放心,爸爸一定会找医术最高明的医生,一定会治好你的腿;”
地上狼狈不堪的霍连城听到这话,绝望的眼神里燃不起一点希望;
他的腿已经拖了这么多天,能治好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
何况他们躲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以霍家的实力,他们想逃出去都难,更别提的找医生了;
霍北森看着双眸灰暗的亲儿子,心疼的别过脸去,“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人;”
丢下这句,霍北森麻利的给自己换了一张脸,随后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四九城城南街道上一处电话亭,霍北森拿着手边的电话,刻意地压低声音道,“你的条件,我答应;”
“但是前提是,24小时内,我儿子必须得到最好的治疗;”
“否则,我立刻中止一切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