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娘娘,您的伤......”
见沧海竟然要立即出兵,杀向东魁,在场的众人显然有些犹豫。
比起出兵东魁,众人更担心的,是她身上的伤势。
“无妨!不过皮外伤罢了。
轻轻摆了摆手,沧海率先,朝营外走去。
她决不能,让楚辞一个人去冒险。
她必须在短时间内,率二十万征东军杀进东魁,为楚辞那十万青龙骑吸引部分东魁军队的注意。
眼见沧海心意已决,众将也不再劝谏,齐齐躬身领命。
众将心里也清楚,楚辞亲率青龙骑孤军突进,势必会遭到东魁大军的层层围堵。
若二十万征东军按兵不动,坐视十万青龙骑直面东魁全部防线,一旦陷入重围,后果将不堪设想。
“娘娘,前方那数万流民,我们又该如何处置。”
刚出营帐,又有将领缓步上前,轻声向沧海道。
之前,那群流窜至此的魁人虽与大军有所冲突,但二十万征东军始终保持了克制,未曾对他们大开杀戒。
可现在,二十万征东军入魁已刻不容缓。
流民的存在,只会大大延缓大军入魁作战的进程。
“杀!”
见有人提起那群流民,沧海只是冷冷吐出了一个字。
她知道,自己此番遇刺,最大的破绽从来不在守备疏漏,而在那群看似可怜无依的魁地流民。
是他们刻意冲撞大军、制造骚乱。替刺客遮掩行踪、藏匿身形。
若非他们暗中配合、借机掩护,区区几名刺客,又岂能近得了她的身?
他们不是无辜的普通流民,是暗藏祸心的绝对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