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未免夜长梦多...”
再也按耐不住进攻欲望的叶昇话未说完,一旁的郭兴却突然指向了城头,
“大帅,您看…”
见状,本想尽情的在倭国都城放上一场“烟花”的吴忧再次举起了望远镜!
白旗?
微微一愣之后,吴忧的嘴角瞬间掀起了一缕诡异之色,“…有意思!”
在十万大军的无声注视下,先是一面硕大的白旗高高挂起!
而后一只装着数位彪形大汉的吊篮,缓缓落地!
“能伸能屈,可粗可细,只可惜你们自个儿送到了刀刃上!”
轻蔑一笑,收刀入鞘的吴忧满脸戏谑的说道,“也罢,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就让你们唱完这出戏再死!”
吴忧倒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然而叶昇却早已急不可耐,“大帅,有道是兵贵神速,需防迟则生变呐!”
“生变?”
吴忧剑眉微挑,直至已沦为瓮中之鳖的所谓倭国国都,幽幽的说道,
“如今大局已定,别说生变,就是他娘的七十二变,也休想逃出本帅的手掌心!”
“大不了就是全城皆兵,数十几万被吓破了胆的老弱罢了,弹指可定!”
就在这时,被锦衣卫全身上下尽数搜查了一遍的几头南朝使者,被押至吴忧面前!
有道是倒驴不倒架,即便南朝已穷途末路,前来谈判的倭国使臣却依旧强装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大和帝国民部大辅、兼治部少辅、东宫少傅松下满,见过阁下!”
见弹丸小臣竟敢失了礼数,解雨臣当即厉声呵斥道,“大胆,大帅当面安敢不跪!”
“无妨,就它们这天下罕见的体型,跪与不跪,基本一个样!”
“若真行大礼,本帅的战马一惊,怕是得当场将它们踩死!”
望着站在马下即便挺直了腰杆为不过四尺来高的倭国特产,吴忧摆了摆手,继续调侃道,
“你囔囔了这么一大串的官职,看来你此行前来的目的,是为了震死本帅啊!”
“哈哈哈哈……”
猝不及防的冷笑话,若非镇抚司素来纪律严明,肩膀一阵耸动的锦衣卫怕是早已破防!
唯有叶昇郭兴等一众笑点极低的将领,发出了阵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被人当成猴耍的松下满虽心中愤懑,但无奈形势比人强,该忍还得忍,
“素闻华夏大明乃礼仪之邦,本部奉我朝天皇陛下圣谕前来与阁下议和,还望阁下给予应有的尊重!”
这番话用在旁人身上,或许还能有所收获,可对于视蛮夷如同猪狗的吴忧来说,只会令其觉着厌恶!
“你说的没错,我华夏的确乃礼仪之邦,但无奈本帅少小无学,平生就好个面子!”
“再者说尊重是给人的,本帅可没听说过尊重畜牲的道理!”
“再者说…”
话锋一转,吴忧用马鞭挑起松下满的下颌,温声道,“话说你直挺挺的站着与本帅讲话,对本帅就很不尊重啊!”
“虽说本帅从不在意这些虚礼,但对你们,却是例外!”
锦衣卫素来极具眼色,吴忧话音刚落,又羞又怒的松下满当即被打翻在地!
“...跪下!”
“八嘎,我乃使臣,代表了天皇陛下的颜面,你们竟如此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