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一轮又一轮激烈异常的竞价,半个时辰之后,二十个活命不...苟且偷生的名额宣告售罄!
心情大好的吴忧本着猫戏老鼠的心态,将优胜劣汰演绎的淋漓尽致!
购得名额之人后怕之余,无比的庆幸自己的家族底蕴还算雄厚,且往日多有敛财之举,否则……
同时,它们又对竞争失败,即将走向死亡的一众同僚,抱有无尽的怜悯!
面对同僚兼亲家不断投来的求助目光,户部少辅隆中振东犹豫了片刻之后,终究是踏出了极为错误的一步,“主人,此人是奴才的亲家!”
“不知能否看在奴才的面子上……”
不等隆中振东把话说完,春风拂面的吴忧爽快的接话了话茬,“自然可以!”
“你既然在本帅这里花了二十一万两银子,这个面子必须得给!”
听到这话的隆中振东刚想谢恩,谁知吴忧话锋一转,仍旧是和风细雨的温笑道,“这就和你的这位亲家公调换个位子吧!”
“它可以活,但你得替它去死!”
在众同僚或怜悯,或幸灾乐祸,以及大明众将士鄙夷的目光中,浑身一阵巨颤的隆中振东觉着自个儿还能抢救一下,当即话锋一转道,
“主人明鉴,奴才绝不是替此人求情!”
“奴才的意思是此人身为奴才的亲家,能否由奴才亲自送它上路?”
本想求条活路,谁知求却它么是这么一个结果!
不等吴忧开口,隆中振东那满脸狰狞的亲家却先一步炸毛,“无耻狗贼,为了活命,你…你竟连最后一点脸面也不要了吗?”
“你若亲自动手,今后有何颜面面对你的女婿女儿!?”
“聒噪!”,不耐呵斥了一句之后,吴忧慵懒的摆了摆手,“给它一把刀,必须得满足它手刃亲家公的愿望!”
“是!”
微一拱手之后,解雨臣随手将自身的跨刀丢在了隆中振东的脚下,“若非你脑子转的够快,被亲家公手刃的就该是你了!”
在生死面前,所谓的往日情分根本不值一提,捡起刀刃的隆中振东给了亲家公一个歉意的眼神之后,手起刀落,干净利索!
“还有谁,想要手刃亲家公的?”
玩味的环顾了一圈默不作声的自家走狗,以及那些噤若寒蝉的竞争失败者之后,缓缓收敛起嘴角笑意的吴忧,充分的向倭国君臣展示了什么叫做…冷酷无情!
“曹将军,正式出道之前你曾有过特殊的经历,想来对抄家灭门之事有着极为丰富的经验!”
“这些竞争失败的失败者,尽数交由你来处置,本帅就两个要求,抄家灭门,一个不留!”
说完,吴忧将目光转向了除长庆天皇之外,竞价胜出的十九人,“首先恭喜你们成功的活了下来!”
“其次,为提高曹将军的办事效率,交出你们的投名状,头前引路!”
“嗨!”
尽管齐齐跪倒在地的十九人对出卖同僚十万分的抵触,但如今已沦为大明走狗的它们,根本没得选择!
在一众同袍弟兄揶揄的目光中,颇有些尴尬的曹震大步出列道,“大帅尽管放心,末将定然将此事办的妥妥当当!”
“即便是它们藏在裤裆里的银子,末将也定然给它掏出来!”
命运被彻底裁决,且还是全家被屠的命运,绝望恐惧的一众失败者当即暴动!
“八嘎牙路,你这个屠夫我和你拼了!”
“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你给我陪葬…”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如此的低声下气,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我和你拼了…”
“八嘎牙路,我松井一族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但陷入疯狂的它们显然忘记了自个儿的处境,在数十位锦衣卫,近百位将士的虎视眈眈下,所谓的暴动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场笑话!
一阵箭雨过后,云消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