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川下正雄为代表的倭国一众倭国走狗,以及大明铁甲洪流的无情镇压下,近六万暴动者被尽数诛灭!
仅仅两天两夜的时间,一车又一车残破不堪死状凄惨的尸骸,让城外新添了九处深一丈,宽长九尺,长约百丈的万人坑!
原本人口多达数十万之巨,号称倭国第一城的帝都吉野除随处可见的血洼,再不见曾经熙熙攘攘的所谓盛世光景!
两天后,兴致勃勃的吴忧突然心血来潮,准备前往慰安营慰问!
途中,曹震忍不住道出了心中的顾虑,“大帅,恕末将斗胆直言,陛下自举义以来,极为重视军法军纪,凡触犯军法者必然重处!”
“想到出粮食短缺之时,圣上严令民间用粮食酿酒,胡大炮仗的儿子为图私利,偷偷的酿了一些米酒,后被人举报,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三雄鼎立之时被老朱视之为左膀右臂的悍将——胡大海之往事,吴忧倒也有所耳闻!
现如今一向快人快语的曹震突然提及胡大海的儿子,还拐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其用意,自然是不言而喻!
见街边有处还算有处看的过眼的酒肆,吴忧摆了摆手道,“你即有话要说,大家伙倒不如索性在这酒肆里歇歇脚!”
众将领紧随其后,但大致对曹震及众将领顾虑的解雨辰却并未跟着进去!
“警戒!”
“遵命!”
众锦衣卫齐齐厉喝一声之后,手持弓弩火铳各司其责,如鹰隼一般的双眸巡查着每一处角落!
与此同时,进入酒肆之中的吴忧无视墙壁上喷溅的血渍,直奔主题道,
“若是本帅猜的没错的话,曹将军是对慰安营之事心存顾虑吧?”
“想来诸位将军,也同样有这个顾虑吧?”
面对吴忧似笑非笑的眼神,众将领虽未直言,但微微躲闪的目光却足以说明一切!
曹震拱了拱手道,“大帅明鉴,有些事私底下做了也就做了,无凭无据,谁也奈何不了咱们!”
“可长崎小打小闹也就罢了,但吉野终究是倭国的皇城,大帅您公然扩建慰安营,纵容将士们……”
接下来的话曹震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却很是明白!
军人素来重义,替对方挡刀枪也不过是等闲之事,只不过吴忧大肆扩建慰安营之举,实在是惊世骇俗!
于曹震等一干将领而言,这种事大可不必做的如此正大光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把事情给办了!
如此,即便事后追究,大不了也就是治军不严之罪罢了!
又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韪,凭白落人话柄呢!!!
“有些事你们不知道,有些话,本帅也难以向诸位言明!”
“但是…”
话锋一转,剑眉微挑的吴忧环顾了一圈众将领之后,眉眼含煞道,“慰安营之事,长崎已交待了一遍!”
“今日算是第二次交待,本帅绝不想再解释第三遍!”
“圣上既许我全权倭国诸事,且手握生杀大权,那么慰安营之事,以及诸位悖逆本帅军令所需要承担的后果,自然也在…诸事之内!”
说到这里,再次环顾了一圈的吴忧嘴角微掀,意味深长的总结了一句,“而诸位,不过是奉命行事!”
有些话不用说的太过直白,在场的众将领虽然没有文人的那些弯弯绕绕,却也能明白吴忧的意思——倭国诸事由我来定,一切后果与你们无关!
“大帅,末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