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只不过是擒回了一位天皇,南朝虽灭,但只要北朝尚在,又何谈倭国已灭?”
当头一盆冷水浇下,方圆十丈之内的百姓不高兴了,纷纷大声反驳道,“后生你这话俺就不爱听了!”
“就算那弹丸小国分南北两朝,两皇并存又咋了?
咱府尊大人能够在短短一个月之内灭了南朝,擒回它们的那狗屁天皇,苟延残喘的北朝还能幸免于难?”
“就是就是,你这个后生也忒没见识,南朝的天皇都给擒回来了,北朝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甭管咋说,府尊大人出征之前说过,此次出征誓灭倭国,他老人家说的话,俺信!!!”
“大家别理这后生,他这明摆着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嫉妒咱们的府尊大人呢!”
“别理这后生,献捷必走洪武大街,倭国的天皇入京,才天朝子民必须得去“迎接”才是啊!”
咱一道去欣赏所谓的倭国天皇的绝世风采才是!”
“哈哈哈哈……对对对,咱可是天朝子民,万不可失了礼数才是!”
尽数赶往洪武大街的人群一哄而散,都留面红耳赤的文人愣在原地!
见状,一位心生不忍的白发老者上前劝慰道,“年轻人须得心胸开阔,嫉妒心太重,只会让自己的路越走越窄啊!
我等虽说是胸无点墨的一介草民,却也能够明辨是非!”
“应天八府你打听打听,凡良善百姓谁不念府尊大人的好?
借府尊大人的话说,若无为天地立心,为生民请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壮志豪情,那么一个人的文采即使再高,又有何用呢?”
沉默了良久,文人对早已消失在人潮中白发老者离去的方向,深深施了一礼,
“三人行,必有我师,孝孺受教了!”
……
宽八丈有余的洪武大街虽说极其宽阔,然而短短一刻钟的功夫,却已人满为患!
虽说拥挤不堪,但摩肩接踵的无数百姓却是人人面含喜色,翘首以待长庆天皇的到来!
“来了来了...”
“快看,囚车中的三寸丁,肯定就是被府尊大人擒获的倭国天皇!”
“怎么可能?倭国所谓的天皇,就他娘的长这副模样?”
“没想到它们的天皇竟然它们的使臣一样,又矮又挫!”
若说此刻人声鼎沸,声势浩大的场面,仅仅只是让位于囚车中的长庆天皇羞愧难当之余,又感到无比心悸的话!
那么,已清楚映入眼帘之中,巍峨壮丽,气势磅礴好似天宫的大明皇宫,则让以囚犯之身第一次踏足华夏的长庆天皇万念俱灰之余,又倍感震撼!
这,就是让我大和民族觊觎已久的繁华胜地么!!!
这,就是大明帝国真正的实力么!!!
与心若死灰的长庆天皇截然不同,此刻策马在前,四下招手示意的驸马李琪正在尽情的享受着他这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春风得意!
但下一刻,街道旁隐隐传来的一问一答,被一位龟公揭破往事的他,却恨不得掩面而逃…
“咦?走在最前面的这骑着白色战马,身穿银色盔甲的将军,为何如此眼熟?”
“嗨,眼熟就对了,这位爷那可是我们画舫中的常客,床榻之上辗转腾挪,功夫甚是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