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大和平安渡过此劫,从此定要叫大明,…永无宁日!”
听到这话,身形“踉跄”的吴忧圆睁的双眸中,满是“震惊”之色,“听你这话,本帅这一百来斤,今晚怕是得交代在这儿了!”
“雨辰啊,快,快扶着点本帅,本帅腿软!”
这宛如耍猴的一幕,让手持弓弩的解雨辰及一众锦衣卫原本冷峻的面庞,险些破防!
“八嘎牙路,死到临头你竟还有心说笑!?”
若非敌众我寡,自忍辱负重给人当狗以来,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川下正雄早已失控!
好在这个时候,在暗卫尚未刺杀得手的情况下,南朝的一众大臣,还是发起了所谓的…致命一击!
营内“厮杀”一起,早已率军暗中潜行至营寨附近的足利义满当即发起了冲锋,欲趁敌军混乱之际,一战定乾坤!
转瞬间,无数身形魁梧,身高普遍在四尺以下的彪形大汉宛如山洪海啸一般,向“混乱”的军营中席卷而来!
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正雄啊,自你给本帅做狗以来,就刚才那句:今世之仇,永世不忘!”
“……说到了本帅的心坎里!!!”
满面春风的吴忧左手端着茶盏,右手则揪住川下正雄头顶处的发咎,像狗一样拖到了帅帐外,
“你费尽心机谋划的一场卧薪尝胆,忍辱负重,里应外合,反戈一击的好戏,已然开场!”
“而本帅所谋划的一场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关门屠狗的好戏,也即将登场!”
“你刚刚叫嚣着说什么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那不妨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今晚,究竟鹿死谁手!!!”
听到这话,抖如筛糠的川下正雄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面前这位算无遗策的冷血屠夫,从始至终就没相信过它们!!!
一旦北朝的最后希望——足利大将战败于此,那么我大和民族…
一念至此,心如刀绞的川下正雄望向了仍在蜂拥而入的北朝精锐,声嘶力竭的叫喊起来,“快跑,有埋伏……”
“这是一个阴谋,…快跑……”
“死到临头,你这三寸丁竟还敢高声示警!?”
即使相隔甚远,但目光一寒的解雨辰仍旧是下意识的拔刀欲斩!
但却被“善解人意”吴忧抬手所阻,“瞧你这话说的,有道是猪狗不分家,即知埋伏,还不许人示警了!?”
“更何况人小川子好歹也是堂堂的天皇之尊,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且还是此生绝唱的份上,就让它叫个痛快吧!”
“本帅还就不信了,这煮熟的鸭子,还能叫它飞了不成!”
“哦对了…”
话锋一转,和风细雨的吴忧直接无视了川下正雄眼中的怨毒,极为粗暴的将它的脑袋扭向了距此不远处,那一堆以头颅垒成的京观!
“听说尔等唯恐本帅不死,还给安排了善于隐匿行藏的刺客?”
“麻烦你给认认,是不是那堆把自个儿身子都给隐没了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