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南朝兵部大辅仁川正隆一声大喝之后,死死的凝视吴忧满是不甘的质问道,“成王败寇,仁川无话可说!”
“但不知阁下是如何得知我等今夜所谋?”
听到这话的吴忧剑眉一挑,满是轻蔑的说道,“因为本帅坚信一点!”
“那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而你们,不过是本帅手掌心里的一张草纸,从始至终,就从未脱离过本帅的掌控!”
“既然是草纸,那么用完之后,茅坑,就是尔等最好的归宿!”
为杀人诛心,吴忧环顾了一圈对自个儿怒目而视的众牲口之后,继续调侃道,“天下兵法,皆出我华夏之手!”
“可笑尔等为了所谓的曲线救国,为了博取本帅的信任,不惜举刀向内,煮豆燃萁!”
“八嘎牙路,士可杀不可辱...”,可悲可笑,残酷无情的真相,竟让目眦欲裂的仁川正隆流下了两道血泪!
“这可真是世风日下啊!”
“如今竟连区区一牲口,竟也敢恬不知耻,妄称为士!!!”
俯视众牲口的吴忧满是轻蔑的摇了摇头,而后目光一寒,“用斧头剁去它的第三条腿!”
“遵命…”
曹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重复叮嘱道,“记住,大帅说的是剁,不是斩!”
听到这话,正准备将仁川正隆拖下去行刑的两位将士突然停下了脚步,眼中透着不加掩饰的揶揄之色,
“敢问大帅,是在这当着您的面剁,还是带下去剁?”
在仁川正隆的疯狂咒骂中,摩挲着下颌的吴忧一脸认真的考虑了一番以后,幽幽的说道,“嗯,本帅近来晕血,拖下去慢慢剁!”
山下美智郎等人,包括脾气素来火爆的东条太郎虽说早已视死如归,但此刻被押解下去的它们,却无一人再敢吱声!
毕竟,已是将死之人,又何必再为一时口舌之快,徒遭其罪!
大局已定,嘴角含笑的吴忧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下来!
“行了,你也别杵在这了,营中之犬已翻不起大浪,由王志几人善后足矣!”
“未免夜长梦多,你即刻率本部人马协助叶郭二将,将营外的一狼,以及刚刚赶到的一犬,尽数灭杀!”
曹震本就是为此而来,毕竟,谁他娘的会嫌弃自个儿的战功多呢!
“末将遵命!”
有道是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随着战事的发展,见势不妙的大阪军团留下了两万多具尸体后,最终断尾求生,逃回了大阪!
而妄图与那些身处虎穴,几乎被屠戮殆尽的走狗内外夹击汉军的足利兵团,随着反包围圈的逐渐合拢,已尽显颓势!
“哈哈哈哈,可绝非曹某争功,实在是你们自个儿不争气,至今还没拿下这老狗!”
在加入围剿行列的曹震由内向外的蚕食下,在由外向内的叶郭二将呈扇形的层层推进下…
面对三虎竞食的场面,足利义满的悲剧已彻底注定,局势不堪至此,即使军神附体,也唯有兵败一途!
一个时辰后……
“可笑我足利义满戎马半生,不曾想大和最后的希望,最后竟葬送在我的手中!”
“国之不存,唯死而已!”
这一刻,举刀横在自个儿脖子上的足利义满,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万念俱灰的它非常清楚,随着它所统率的这支精锐尽数葬送在这,北朝将再无一丝一毫的翻盘之望!
北朝覆灭,则意味着它们的民族,将再次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