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战争与杀戮相随相伴,东京城破,仅镇压连绵不绝的暴动,被屠戮者便多达数万之众!
东京主干大街上,杀意凛然的景川侯曹震望着几乎铺满整个街道的尸骸,也不免为之心悸!
“呸,这些三寸丁个头不大,却着实凶悍的紧,这今后要真叫这狗日的得了势,那还了得!?”
“将这些杂碎通通拖出去挖坑埋了,近来天气已逐渐炎热,别他娘的引起瘟疫!”
一路杀来,军中的将领早已是轻车熟路,曹震身边的副将赵无锋更是如此,“将军尽管放心,这事咱有经验!”
“末将已命人前往城西十里外挖坑,眼前的这点尸骸不过是等闲之事!”
“等等…”
叫住副将之后,曹震满脸肃然的叮嘱道,“将自家弟兄的遗骸细细清理一番之后,每人配上一柄战刀,竖葬于孽畜正前方!”
“正如吴帅所言,我华夏男儿,生,当为世间豪杰,横行天下,死,亦当称雄九幽,永镇邪魔!”
“属下遵命!”
“卑职今生能追随吴帅左右,与之征战沙场,任意杀伐,万幸也!!!”
自洪武二年投身军旅以来,行军作战从未有如今日这般酣畅淋漓的赵无锋,早已成为了某人狂热的追随者!
在赵无锋看来,对待异族蛮夷根本不用讲什么仁义道德,更别提什么施恩感化!
一句话:杀就完事了!!!
与街道上不绝于耳的哀嚎咒骂相比,此刻的北朝中枢仁和殿,却是前所未有的寂静!
直面有着修罗屠夫之称的大明统帅,战战兢兢的北朝君臣大气也不敢喘!
终于,随着阵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巩昌侯郭兴率众押解着二十几位神情惶恐的漏网之鱼,前来复命!
“启禀大帅,除十几位在家中剖腹自尽外,凡六品以上的大臣,尽数被缉拿到此!”
“此外,景川侯曹震遣人来报,全城已尽掌控之中,至今虽仍有飞蛾扑火之徒,却已不足为患!”
“很好!”
“能来的,该来的都来了!”
“所谓尊卑有别,贵贱有序,开会之前,尔等亡国之奴,当朝拜我皇!”
言罢,神情庄重的吴忧面朝西南方向深施一礼,“臣,无忧伯,扬威大将军吴忧,恭请陛下神器!”
早有准备的解雨辰当即手捧天子战刀昂首走向尊位,素来不苟言笑的面容肃穆且傲然!
“大明皇帝陛下御赐战刀在此,见刀如见君,尔等三拜九叩,朝拜圣驾!”
北朝上下虽接受了吴忧那堪称卖国的条件,也早已做好了受辱的准备!
但卑微到了极点,侮辱到了极点的三拜九叩,却实在是叫它们难以接受!
“素闻华夏天朝乃礼仪之邦,今日为何竟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
“不错,我大和疆域虽小,却为一国,不说平等相交,也该给予起码的尊重才是!”
“我大和今已签下极端苛刻的条约,不仅将缴纳一千五百万两的巨额赔款,从此亦将奉大明为宗主国,尊驾所为,岂不有失天朝风范?”
“我大和今已臣服大明,参拜圣驾自无不可,但三跪九叩之大礼,请恕我等难以遵从!”
“八嘎牙路,华夏有句俗语,士可杀不可辱,我大和虽降,却不容阁下如此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