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饱受屈辱,即使恨意滔天!
即使被噎的直翻白眼,即使喉咙火烧火燎的痛!
但效勾践之往事的崇光天皇还是卑微如狗的跪地俯首,一副已然知错的态度!
“往日小国多有得罪之处,今已知罪,唯盼天朝乞怜!”
“从今往后,我大和必将痛改前非,忠心侍主!”
为尽可能的取信对方,小心翼翼抬起脑袋的崇光天皇,竟不惜以自身作为筹码,
“为表明我大和归降之决心,小皇愿随上帅亲赴大明,当面朝拜君父,忏悔己过!”
满脸“真诚”的它非常清楚,已彻底占领大和的大明王朝为了今后的长治久安,绝不可能允许它这个亡国之君,继续待在本国!
横竖都是如此,倒不如以它自个儿作为筹码,替它的子民求得一条活路!
只要人活着,就能继续繁衍!
子孙繁衍下去,才有复仇的可能!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大明总有盛极而衰的那天,它的帝国也总会等到…否极泰来之时!!!
兴仁的一番说词,若换作旁人或许会觉着诚意满满,但它们卑劣无耻的秉性,这世间没有人比吴忧更清楚!
他之所以还未动手屠城,不过是猫吃老鼠前的戏耍罢了!
入骨之恨,若不亲手打断倭国的脊梁,吴忧又岂能甘心!!!
“这话说的,本帅都差点被你感动的…忍不住想笑了!”
满是揶揄之色的吴忧俯下身子,一把揪住兴仁的发咎,“来着都是客,本帅大事未了,陛下却急着赶人,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尔等虽说是不知感恩的蛮夷猪狗之辈,但最基本的礼貌,总得有吧!?”
颜面扫地的兴仁强忍着无尽的屈辱,继续扮演着忍者神龟,“小皇只不过急于朝拜君父,以至言语不周,还望上帅予以宽恕!”
“别紧张,本帅乃天下一等一通情达理之人,绝非暴戾之徒!”
“来,起来说话!”
有道是夜行者不怕鬼哭,就怕鬼笑!
面对喜怒无常翻脸如翻书的吴忧,被揪住头皮颤颤巍巍站起身的兴仁反倒是越发的恐惧!
“别害怕,这次是好事儿!”,化身春日暖阳的吴忧俯身拍了拍兴仁的肩膀之后,对站在殿外的两名锦衣卫招了招手,
“抬上来…”
在北朝君臣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一口硕大的箱子,赫然摆在了它们的正前方!
待到箱子被活阎王缓缓打开,入目的竟是一片黄灿灿的目光!
“买卖与抢劫的区别就在于,一个给钱,一个不给钱!”
“众所周知,我大明乃礼仪之邦,为免今后引起不必要的非议…”
说到这里,从衣袖中掏出一张买卖契约的吴忧踢了踢脚下的箱子,诚意满满的说道,
“万金奉上,陛下若无异议的话,还请点收用玺!”
小心翼翼的接过所谓的买卖条约,待看清其中的内容之后,呼吸陡然加剧的兴仁那铁青的脸已然扭曲到了极点!
且不说一国之疆土,能否用来买卖尚在其次!
但面前这暴徒竟厚颜无耻的将堂堂大和帝国,作价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