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呕……”
被撑到苦胆水都给吐出来了的山本二十一强压下腹中的翻涌,歇斯底里的叫嚣道,
“八嘎牙路…别喂了,吃不下了……”
面对投诉,将士用瓢敲了敲对方那凌乱不堪的脑袋,嘲讽中透着无尽的快意,“大帅说过,必须管饱!”
“牲口素来胃口大,区区三瓢只怕是喂不饱你啊!”
出于自身的考量,眼角狂跳的内务少辅藤下雄厉声帮腔道,“八嘎,你私自增量,难道就不怕受军法处置吗!?”
“夏虫不可语冰!”
“如尔等这些蠢如猪狗的畸形物种,又岂知吴帅的为人!”
说罢,将士熟练的舀起一瓢残羹剩饭冷笑道,“别急,待我喂完了这头牲口,就该轮到你了!”
“呕……”
“我已足足吞食三瓢,已下于三斤,你...你竟还不罢休?”
在南北君臣疯狂的咒骂中,将士一把捏住山本二十一的下颌,不急不缓的再次塞下漏斗,
“本来倒是想收手来着,这不是看你们这些牲口昨夜足足饿了一宿,刚又吐了几斤出来么,得赶紧补上啊!”
“来,听话,可不许再吐了!”
“排你后面的同僚,还有尊贵的天皇陛下,可还等着喂食呢!”
残阳如血,微风不燥!
夕阳的余晖下,谆谆不倦的将士一瓢又一瓢,一个接一个,忙的不亦乐乎!
不得不说,因身份尊贵的因素,兴仁、以及川下正雄这两位南北两朝天皇,享受了极大的优待!
每人,足足分得了半桶之多!
随着烈日逐渐下坠,一只只嗅到了血腥味,不时在低空中掠过的黑影,呱呱乱叫的落在了枝头!
那无比阴冷且贪婪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即将迎来的...饕餮盛宴!
而吴忧等一众将帅则继续着刚才的游戏,等待着新一轮的揭盅!
“末...末将,实在是做不了这个庄啊!”
显然,双手举刀不断来回比划的驸马李琪脸色苍白,并非一位合格的庄家!
“呃...呃...呃…”
“呼………”
或许是惊吓过度的缘故,呼吸急促到极点的妇人两眼早已翻白!
随着一口长长的浊气吐出,妇人那渐渐失去神采的目光,流露出一抹解脱之色!
“它死了!”
解雨辰俯身探了一下鼻息,对吴忧低声禀报了一下之后,又瞄了一眼仅在片刻之间便已大汗淋漓的李琪,眼神颇为怪异!
一向话不多的他,竟极为难得的补充了一句众所周知的废话,“被活活吓死的!”
“没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大肚子有的是!”
摆了摆手,吴忧拍了拍李琪的肩膀,善解人意的温笑道,“别紧张,重新挑一个!”
“要实在难以克服的话,嗯…你就当给大家伙剖个瓜好了!”
吴忧的口吻虽说异常的温和,可听在李琪的耳中却好似从幽冥深处刮来了一阵阴风,顿感头皮发麻!
剖瓜?
天底下能用如此轻飘飘的口吻,说出如此冷酷绝情的话之人,怕也只有你吴忧吴显扬了!
在众人揶揄的目光中,浑身一颤的李琪目光躲闪道,“这瓜是瓜,人是人!”
“我...末将下不去手,真的下不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