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
“太郎……”
城南一条血流漂杵狭小街道上,一位口鼻涌血的年轻倭畜,像死狗一样蜷缩在泪流如注的妻子怀中,逐渐灰暗的双眸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与怨毒!
“雅子…快跑…告诉我们的孩子,长大后绝不能呃呃…”
“告诉我们的孩子,长大后,绝不能忘了今日...之仇!!!”
但它不知道的是,它那脸色逐渐变得煞白的妻子,其腹部早已血流如注!
还有它那年仅八岁的孩子,因在混乱中走失,更是早已倒在了汹涌的人潮中,被活活踩成了一摊肉泥!
疯狂的杀戮,仍在继续,绝望的哀嚎,依旧持续!
“八嘎牙路,够了…够了别再杀下去了…”
“你这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你死后一定会堕入十八层地狱…受尽折磨啊……”
漫步在遍地残尸的街道上,极尽惬意的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吴忧,却因崇光天皇那充满了悲愤的一番咆哮,瞬时止步!
无须多言,解雨辰一个眼神过去,手执藤鞭的锦衣卫当即会意,“放肆!”
“啪……”
一鞭子下去,崇光天皇那狰狞的脸庞上瞬间血流如注,可见目光阴寒的锦衣卫挥鞭力道之大!
“你是什么东西?”
“若再敢出言不逊,小心你的这身狗皮!”
仿佛失去了痛觉的崇光天皇艰难起身,瘫坐在鲜血淋漓的台阶上,悲声咆哮道,“难道朕说错了吗?”
“若非朕错信了此贼,朕、还有帝都城中的近百万子民又岂会沦为猪狗,任人宰杀!?”
“若非朕错信了所谓天朝上国的信义,朕,以及我大和南北两朝的重臣又岂会沦落到日食泔水,夜寝猪圈,受尽屈辱!?”
虽说兵者,诡道也,为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为了以最小的代价达成目的,尔虞我诈本就无可厚非!
但面对北朝君臣的一再痛诉,除吴忧仍旧是一脸的风轻云淡外,余者无不尴尬!
“贱骨头,竟还敢…”
为维护吴忧的尊严,一时为之语塞的锦衣卫目光一寒,拔出匕首正欲割去崇光天皇那犬吠之物,却被嘴角含笑的吴忧所阻!
“罢了!”
“本帅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否则,本帅牵它出来做甚!?”
慵懒的提了提手中的狗绳,心情大好的吴忧极尽羞辱道,“记住,咱们要以德...服人,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
“身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民族,决不能在天底下最低贱的牲口面前,失了风度!”
此言一出,包括解雨辰在内的所有锦衣卫,竟齐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街道两侧,那几乎堆积如山的尸骸!
大帅啊大帅,此情、此景、此言,你何以竟能够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
话虽如此,但他们含笑的眼眸竟同时涌出了一抹傲娇之色,却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大帅教诲,卑职永记在心!”
随众附和,曾几次三番在吴某人手中吃了大亏的李琪,望着面前这貌似一本正经的身影,更是忍不住暗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