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辉一直觉得犯的错误并不大,父亲曾经在身居高位多年,人脉关系网宽,把他捞出来不难。
“有。”王凌云的话让王玉辉瞬间神情激动,下一刻又让他掉入冰窖:“让那个小姑娘原谅你,有她出面,秦将和燕行大概率会睁一只闭一只眼,这一页就暂时掀过去了。
而以后,会不会被翻出来,那就是以后的事。”
“爸—”王玉辉不死心,爸以前的官那么大,就算不能帮他铺路,应该也能保下他。
王凌云面沉似水:“你现在面临的危机,不仅是你私生活混乱这一点,你最该祈祷你跟被秦年盯上的人没接触过,更没有过什么交情交易。
一旦你某个嫌疑人接触过,你就有了嫌疑,还有可能有牢狱之灾。
秦年手中的案子,牵连的人员涉及数省之多,案子的核心人员都离不开拾市某些人,也就是全跟那个小姑娘有关,只要你参与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爸-”王玉辉脸色刷的惨白。
“你老实说,你还做过什么?”王凌云的心沉了下去,儿子的表情明显不对,肯定有事瞒着他。
“我……”王玉辉心慌意乱,额心渗出冷汗,在父亲的直视下,战战兢兢地坦白:“有人……跟我聊起过那个小姑娘,谈及过医疗部出面请那人为淞海市那边的儿童看诊,医疗部调配药材请那人帮制药的一些细节。”
“然后?”王夫人不明所以,医疗部请乐姓小姑娘为儿童治疗,在圈子里并不算秘密,讨论也不算泄密。
“那人跟我打探过乐园那人的行程,还……跟我多次讨论她的药多好多好,我也眼红,说当初要是她愿意给爷爷治病,爷爷就不会瘫痪、早逝这类的。
我有吐槽过心中的不满,后来,那个人去淞海为儿童治病,医院发生了小偷偷药的事件……我不知道这件事与那个与我常聊过的那人有没关系。”
王玉辉说起某件事,心虚极了。
王凌云颓然地垂下头,声音有气无力:“你……做好心理准备吧,大概早晚会被秦年请去他那里走一遭的。”
王夫人哧得差点跳起来:“这……这跟玉辉有什么关系?”
“除非淞海医院抓到偷药的小偷,以及相关人员,都与玉辉没有任何干系,一旦有一个人与玉辉接触过,他都有可能会说是玉辉指使的。
玉辉只要与人接触过,他就得走一遭,假如那人手中有证据,比如有录音,那时玉辉百口莫辩,收买人偷药的这个罪名,由不得他不背。”
王凌云说了其中的关系,王夫人又气又恨:“他们肯定是故意的……分明是他们设局……想让玉辉背黑锅。”
“就算明知是人设局,你又能如何?证据就在那,而你拿不出证据证明是他们设局坑玉辉。
玉辉参与小偷偷药事件,又参与算计小姑娘哥哥朋友的事件,以那个小姑娘有仇必报的作风,她不可能宽恕玉辉。
玉辉沾了这些事,他必然要承受后果。”
王凌云已经放弃挣扎,仅因淞海医院儿童的事,那小姑娘一怒之下,砸下巨资,请最好的律师团队,一纸诉状将那些遗弃婴儿的监护人告上法庭,律师团队还在为这事奔忙。
那些遗弃孩子的家长,一个不落地坐上了被告席,保住清白名声的人不到百分之一,百分之九九的人都打上了遗弃婴儿的标签,在小众圈子里受千夫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