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的地方是长乐宫,那就更没得说了,程绿娥虽然是商贾之女,但是长的还算标致,配自己土匪出身的孙子肯定是绰绰有余,这一切都像梦一样,张继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
这老头,可不是一般的老头,他有疑惑不会忍着,之前聊天时,知道张继是襄州郡邓县人氏,就联系了襄州郡的道上朋友,去了解了一下,核实了张继的身份,他家只不过是邓县的一个小财主,父母健在,父亲是也是秀才,母亲王氏是小户出身,家里还有妹妹,仅此而已。
一个小财主家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奇人?
单福结合刚认识张继时张继说的话,和在范阳张继说的,以及自从洛阳分开后张继的身上的发生的事,让单福这老江湖根本看不懂这个后生,但是看不懂归看不懂,单福也知道,张继对二贤庄没有恶意,看他对小六子的安排,对自己是有恩的,而且这种恩情是可以以死相报的那种。
当小六子,拿出一沓“宝钞”告诉单福是十万两白银时,单福都傻了,认为是孙子胡说,但是小六子一脸严肃地告诉了单福,“宝钞”的兑换方法,最后说,这是张大哥,吩咐给的。单福用颤抖的双手接过“宝钞”,随手拿过旁边铺在桌子上的锦布,把一沓“宝钞”包了又包,包结实后放进了自己胸口,贴身衣服里。
看了看单玉,说:“张相公,知道爷爷不想你做冒险的事,安排你学做生意,你一定要好好学,不能辜负张相公,同时,你也要记着,没有张相公,也就没有你今天的一切,我们是绿林出生,道义不能忘!”
“爷爷放心,孙子我和张大哥相处了一段时间,我早就看出,张大哥是干大事的人,他能看的起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他的信任!”单玉说话时表情严肃,和以前单福所熟知的小六子判若两人。
单福,上前摸了摸单玉的头,满脸慈祥地笑着说:“长大了!我孙子真的长大了,好,好,好!你以后要用心做事,爷爷去也!”
说完不等单玉说话,转身快步出门……
单玉追出大门外,看见爷爷和他们带来的几位叔叔们,已经骑上马匹,单玉本来想给爷爷说保重,但是却说不出口,只好抱拳代替。
因为单玉清楚,爷爷是在帮张继做事,爷爷做的事,单玉也是清楚,但是想劝爷爷不要那么辛苦,自己却说不出口,如果不是张继,自己和爷爷还是在洛阳城外那个破旧的饭店了,苟延残喘。
爷爷也不会穿上那么好的衣服,自己也不会有现在的生活,况且张继也写信告知了自己,只要爷爷把情报站建设好,他会让爷爷和自己一起住在长安,安度晚年!
单玉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一个下人,来到身前,禀报:“大掌柜,范阳那边又来了三马车的货,已经由后门进入了后院,等大掌柜,清点入库!”
“走!”单福甩了一下衣袖,转身迈着长安官步,快步向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