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亚的仗反而越打越激烈。
波斯国防军像犁地一样,把英军从西往东赶。
一城一城拿,一地一地清。
英国人还没从德里的失败中喘过气来,东线和南线又是接连告急。
“不能再退了!”英军前线指挥官在电报里喊,“再退就只能退到孟加拉和缅甸。整个印度中部都不保!”
可喊归喊,兵败如山倒。
波斯骑兵和玩家部队追着英军的尾巴打,根本不给重新集结的时间。
英军残部像被赶羊一样赶到了孟加拉方向,一部分从海路逃往缅甸,一部分躲在加尔各答附近苟延残喘。
整个印度北部和中部,几乎被波斯军队横扫。
哈桑从前线传回消息,“阿朗,英军主力已经被赶到孟加拉和缅甸了。印度腹地已经没有成建制的英军。”
“干得好。但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命令部队,开始回撤。”苏宁说。
“回撤?”哈桑愣了一下,“好不容易打下来这么多地方,怎么说撤就撤?”
“我们不是来占印度的。之前我就说过。现在该拿的已经拿了,该拆的也拆得差不多了。再留下去,就得背上整个印度的包袱。我们背不动,也不能背。”
“可是……”
“听我说!走之前,把英属印度的工业设备和所有值钱东西全部拆光。一根螺丝钉都不给英国人留。铁路拆了,火车站炸了,矿场炸了,水源全投毒。还有那些土邦王公的藏金。他们给英国人当了几百年狗,那些钱都是民脂民膏。全给我搜出来,运回波斯。”
“水源投毒?”哈桑有些犹豫,“那老百姓喝什么?”
“印度人死不死的,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我们要撤到哪里?难道全部撤回波斯?”
“不!撤回印度河西北岸,以后我们波斯要和英属印度以印度河为界。”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
波斯军队从印度腹地开始有计划地后撤。
可这后撤比进攻还吓人。
工兵在前面走,专门的爆破队跟在后面。
火车站、铁路桥、机车库、供电房,统统炸掉。
铁轨被一节节拉走,拉不走的就堆起来烧弯。
矿场的井架炸断,井口堵死。
工厂里的机器被拆成零件,装车西运。
一些带不走的大家伙,直接炸毁,然后当做废铁运走。
英国人在印度建了一百多年的工业底子,被波斯人用三个月拆得七零八落。
“太过瘾了!光德里附近的铁路,我们就拆了几百公里。那些钢轨质量好得很,运回去就能造枪炮。”
“不光是钢轨。英国人的电报线也全卷走了。电话机、电池、电线,一箱一箱地往回拉。”
“最肥的是那些土邦王公。有一个老头死活不说藏金在哪儿,后来一个玩家假装要烧他院子,他立马就招了。地下室里搬出来两千多根金条。这种人,平时比英国人还坏。现在全便宜我们了。”
“注意纪律。阿朗说了,抢王公可以,别抢老百姓。谁要是顺手牵羊,被逮着照样枪毙。”
“放心。我们只拿官库和土邦王的。老百姓的破铜烂铁,看都不看。”
“那也别把人家屋子点了。我们走了以后,印度人还得过日子。”
“没点。就是吓唬。”
波斯军队边撤边拆,边拆边运。
从印度到波斯的路上,运货的马车、驮队、甚至火车,昼夜不停。
黄金、白银、机器、棉花、茶叶、粮食,像一条河一样往西流。
德黑兰的仓库满了,布什尔的码头堆满了,伊斯法罕的厂房里,从印度拆来的机器正在重新安装。
波斯的家底,一下子厚了几倍。
贾拉里笑着说,“我们这哪是撤退,分明是搬家。”
卡里姆说,“阿朗这一手比占领印度还要狠。英国以后再想用印度打我们,没个二三十年,门都没有。”
“二三十年?我看他们连铁路都修不起来。除非从本土运料。可他们本土现在也紧张。德国人在欧洲越来越凶,法国人也在防着。英国这次,是真被我们放了大血。”
“你说阿朗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大家都是一起苦出来了,他怎么就什么都懂?”
“阿朗是真主赐给我们的共主!”
……
消息传遍世界,所有人都被阿朗的大手笔震住了。
欧美列强原以为,波斯打下印度后会建立自己的势力。
没想到阿朗根本不按常理来。
他不占,不守,不谈,不建。
他就是抢,就是拆,就是毁。
把大英帝国在南亚的根基,从里到外刨了个干净。
“这哪是打仗?这是刮地皮。”一个法国记者在报上写,“阿朗给全世界上的这一课,比任何军事学院都狠:既然没办法彻底打败你,那就让你再也站不起来。”
“波斯人走了。可英国人再回去,面对的是一片废墟,没有铁路,没有电,没有工厂,没有忠诚的土邦王。印度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壳。”另一个美国观察家说。
“英国人最怕的不是打败仗,而是打了败仗以后,发现自己的地盘已经没用了。阿朗这一刀,砍在了大英帝国最肥的地方。”德国外交官私下里说,“我们得重新评估这个波斯。他比我们以为的还要危险。”
而苏宁却是正在盘点这一次的收获,“系统。波斯现在缴获了多少?”
【截至昨日,共运回黄金六百三十吨,白银一千两百余吨。各类机器设备四千余台。钢轨一百二十万吨。弹药、医药、车辆、燃料不计其数。波斯工业能力预计提升五倍以上。】
“够我们用几年?”
【如果合理使用,可支撑波斯十年以上的全面发展和两场大型战争。】
“接下来,先让波斯把这口大肥肉彻底消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