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韵听得好笑,“真有这么邪门”
青莺就那么望着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奴婢也不知道,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楚大少爷真怎么样了,姑娘岂不是要当一个克夫骂名
清韵望着她,道,“就算我相信,也没法退婚了啊。”
圣旨赐婚,还赐的那么艰难,能随随便便就退婚吗
楚北坐在那里呷茶,本来丫鬟和清韵说话,他没有故意听,再加上两人说的小声,他也没听见。
但是清韵说的大声啊,尤其退婚两个字,让他额头跳了下。
他放下茶盏,问道,“你要退亲”
清韵转身回头,迈步走过来,笑道,“今儿镇南侯府送来一双活雁,死了一只,几年前,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新郎成亲第二天死了,青莺不想你被我克死,想你退亲保命呢。”
楚北听得嘴角上扬,“克我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你怎么克我”
青莺站在一旁,闹了个大红脸。
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好,她真是笨到底了,怎么就没想这么多呢。
楚大少爷都是姑娘救的,姑娘是他的救命恩人啊,怎么克他
这些事,清韵是不信的,她望着楚北道,“那双大雁是你射的”
楚北轻嗯一声,“是我射的。”
“大雁没受伤”清韵闪着一双琉璃眼,好奇的问道。
楚北望着她,如星辰般璀璨双眸带了宠溺笑意,“纳采礼是喜事,受伤的雁送来,还不如不送。”
清韵想想也是。
不过她还有最后一个好奇,她望着楚北问,“大雁成群结队,那么多只大雁里,你是怎么知道那一对大雁是夫妻的”
射大雁,还射一对夫妻,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吧
难道射一只,另外一只也主动跟着掉下来
不是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夫妻”楚北望着清韵。
清韵点头,楚北就耳根子红了,他哪有那本事啊,“我只能保证一公一母。”
清韵脸微红,她好像过于刁钻了,大雁在天上飞,怎么发现人家是夫妻的,只能保证公母了。
再者,送大雁也只是意思意思,没有人闲得发慌去研究人家大雁是不是夫妻的。
清韵打算把这话题揭过。
她不信楚北是那等短命之人,再者退婚不可能,没必要纠结。
楚北却望着她道,“难道我送的不是一对夫妻,所以一只伤心死了”
这个解释很好,但是清韵好奇,“那另外一只怎么没死”
楚北想了想道,“许是另外一只没心没肺一些。”
清韵,“……。”
青莺憋笑,她忍不住道,“或许另外一只还没有嫁人呢”
青莺凑趣,外面有人憋不住了。
窗户处,露出卫风的脑袋,他道,“爷,有件事,属下觉得应该告诉你。”
楚北瞥头望着他,“什么事”
卫风抖了肩膀,憋笑道,“爷射的那两只大雁,虽然一大一小,但都是公的。”
楚北,“……。”
清韵,“……。”
清韵脸绷着,她努力忍,再忍。
忍无可忍,清韵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笑的腮帮子都疼了。
楚北的脸又红又黑,羞恼交加。
他才说只能保证一公一母,谁想到居然都是公的。
他恨不得掐死卫风了,咬牙问,“你知道,怎么不说!”
卫风委屈,他要知道,他能不说么,“属下也不知道啊,是大雁死后,楚总管给它验尸才发现的……。”
楚总管当时那个哭笑不得,大雁一大一小,大家想当然的就以为是一公一母了,谁想到会不是
幸好大雁关在笼子里,安定侯府没人拿出来仔细看,不然这脸就丢大了。
卫风知道,却没告诉楚北,是怕他脸皮薄。
可是方才,他实在忍不住了,怕清韵胡思乱想,想法子退亲,所以就坦白了。
坦白是有后果的,就是顺带把他家主子的脸放地上狠狠的来回碾压了一遍。
楚北只觉得脸烫的厉害,像是要把面具灼烧化了。
他一把抓过桌子上的药膏,纵身一跃,消失在屋内。
然后就传来卫风叫疼声。
没错,楚北赏了他一脚。
清韵笑的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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