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舡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道。
“四者含光同源,如口含黎光吐尘,出剑便是入尘!倒是好剑!倒是好剑!”
“正如老前辈所言,之前也有是如此评价的。他说什么:其剑法以守势为主,就如光影敛尘,暗处藏锋!虽剑法在守,却步步暗藏杀机,正如光影一瞬,动刹那破尘!倒是和老前辈说的出剑便是入尘一般无二!”
姚舡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问了一个叶羽澄一个问题。
“你是否也想学这含光剑法!”
叶羽澄有些不明所以,看着姚舡早已起身离开,他只是挠了挠头也没去追问。
学剑,他又怎能不想学剑!哪个穿越者不想像主角一样,哪个穿越者又甘心平凡呢?只是叶羽澄知道,对云天来说,他是异人、是仇人……
……
那女孩从屋里端出一碗茶水来走到云天面前蹲下,放在他的旁边道。
“没想到云大哥的手艺也这么精巧。”
云天没有回答她,只是对着木雕吹了一口气,拿在眼前仔细的观察着道。
“你是北境人士吧!”
那女孩看了一眼云天,随后便沉默着点了点头。
云天没去看她,只是用手中的刻刀静静的刻着木偶上的发丝道。
“北境并非苦寒,能人异士颇多,较之中州来说,有能者不在少数,又怎会因异人之祸而离北境呢?”
听到云天的话,这女孩眼眸低垂着犹豫着道。
“云大哥说的不错!北境并不算苦寒,百姓也大多安居乐业!至于异人纵祸,北境侠士也多有仗义之辈!只是北境皇室不喜浪客,多有借异人之手铲除异己!造成如今北境苦难的,很大原因是来自北境内部罢了!”
云天微皱了一下眉头,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手中还未完成的木雕道。
“北境皇室重用异人,以致最后被异人架空权力而与北境皇室分庭抗礼吗?”
女孩眼神黯淡,十分平静的语气下藏着一丝不甘。
“是!北境的皇室小看了异人,只认为他们是可控的,而忽略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异人对这里永远不会有归属感!”
云天放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了头看向天边的远方,慢慢站起身来微不可察的看了一眼叶羽澄。
这一刻,云天才真正了解自己的父亲当初为什么要执意的讨伐异人,明白了自己兄长为什么要执意对东州异人连根拔起……
不是因为恨、不是因为妒、不是因为仇……只是因为护这九州、护这九州之民、护这九州之地不落外人之手!
“你是北境皇室的人吧!有后悔过吗?”
随着云天的这句话出口,女孩浑身就是一僵。
云天没有回头、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平静的道。
“你不用惊讶!我对你的身份没有兴趣,只是想知道作为北境皇室的你有没有后悔过?”
闻言,女孩自嘲了一声。
“什么皇室之女!什么北境公主!这些又有什么用?后悔?我当然后悔!我恨自己天真、恨自己不配生在皇室……”
听着她的话语,云天眼神没有任何波动的道。
“所以你想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