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涞邪须弥!”
面对净琉璃的全力一击,云天眼神微变,亦是全力挡下。
身上暗红色光芒大盛,对着那巨大佛掌就是一掌挡下,就在云天全力挡下这佛掌的一瞬,他的脚步不自觉的向一侧撇了一下脚尖。
云天全力抵挡之下,这微转的脚尖顿时让他收了一分力气,察觉到异常的他立马顺势抽身而去,消失在原地。
“好一个佛界圣尊!这次就先饶了你,下次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看着消失在天边的身影,净琉璃只是暗自思索,并没有追去!
禅修法师见云天逃走,不解起身开口问道。
“多谢圣尊相救!不知圣尊因何来此?”
净琉璃回身施礼道。
“当然是为佛者而来!”
“为我?”
见禅修法师不解,净琉璃解释道。
“佛者有大慈大悲之心,渡人解恶之功却无降妖除魔、怒目金刚之威,想要渡那人脱离苦海、使其见心中真我之相、堪破那心中执迷魔障难如登天!
涞邪菩提净琉璃此身虽有降魔之力却无渡人之能,若想渡那人离迷得见,还需佛者奔劳,此身只能为佛者助力,保佛者一时之安。”
闻言,禅修法师摇头苦笑。
“圣尊妙赞了!连圣尊都无法一时渡得魔障,老僧又何得何能引人脱离执迷业障!”
“佛者谦卑!若要渡那魔者脱障,少了佛者明心见性之手段,就算尊佛亲至,恐也难得其果!
方才我与那魔者相斗,察觉其身有些微凉之意,遂用法眼观之,见其绿叶清风之意环绕周身。
心中疑虑之下,便有了试他一试的心思。而在他全力施为,面对危机的时候,其作为剑修的他本能的向一侧微转了脚步!
而这恰恰证明了,这具身体仍能感知外力所带来的影响,而那尚未完全成型的一丝微弱清明的剑意,反而成了那魔者见心的关键。”
“敢问圣尊!这剑意是从何而来?”
净琉璃沉默片刻道。
“知其果,而明其因!得其因,而成其果!观这剑意清净、柔和,其尚有护持之意,其所成定是在原身心思静而不沉之际,其剑意成而未型,所发必是原身心沉而不定之时。
至于何时所成,何人所留,我也只能观其大概,所成处必是原身心静而乱之时,才至这剑意成而未型!所授者,定是其痛而心哀者!
果是那一饮一啄皆是成因!所授者,恐是希望这清凉、柔和之剑意能护他心神不堕魔障!没成想,人生之变至原身生死相交、永不得见!
悲哉!悲哉!”
禅修法师听完净琉璃的话,神色微微动容。
“圣尊,心中可有计较?这次让他逃脱,不知何时才会再次拦住这魔头,若是他沿途多做杀孽,我等恐力有不逮!”
“佛者佛心澄明,倒是涞邪菩提净琉璃考虑不周。”
说着,净琉璃便皱眉沉思起来。
见此,禅修法师也没有开口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