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在一旁挠了挠头,不解的开口问道。
“前辈此言何解?”
韫罄看了一眼开口的林易,随后眼神又回到了天上,转过身去手里暗自掐算着道。
“那将星不偏不倚,偏在你我来到此处暗转,是以将星无宫、不坐中台,虽此间常亮,却暗自如晦。
虽有偏转,却明灭暗晦如常!不亮不灭、不沉不晦,怕是此间将星无宫独坐,暗字当沉。”
随后韫罄摇头苦叹。
“前些日子鲸鹞杀星东去,今日无宫将星而明,怕是鲸鹞杀星作将为虚,暗转杀星为祸。恐那东州边境早晚失守,将星宫位陡转,携东州肃杀之气耀那鲸鹞之本,到时恐中州之地难抵那耀眼杀星。
这将星又偏无宫独坐,暗晦实明,恐这天下大势顷刻如这星象陡转。”
“就算如此,也不能任由这鬼物肆意妄为。”
“子均少侠说的不错!可那鬼物刚才退走,想必是不会轻易与你我二人交手。若单论道法而言,老夫自认可擒住那鬼物。可刚才观那鬼物的身手而言,老夫对此却无能为力。
若是你我二人联手拿那鬼物,误了你的行程不说,怕也难让那鬼物正面交锋。
若是你我二人分兵去追,又恐那鬼物心中忌惮你我二人对小辈暗下毒手,让你我相形见绌。”
“这……”
听完韫罄的分析,子均一时面露难色。
“韫道长既然有此顾虑,不知可有什么好办法?”
韫罄不着声色的看了一眼道一和林易,随后转过身去,心中考量着道。
“这……办法倒不是没有,只是可能有些危险,怕子均少侠心中会有所顾虑。”
子均自然是注意到了韫罄的眼神,看了一眼道一和林易后道。
“这……韫道长,这是否过于不妥?”
韫罄摇了摇头道。
“我明白子均少侠心中的顾虑,可若是我俩前去,只怕会让他俩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若是让他俩去寻你那师兄,只怕是更加危险的境地。
那鬼物虽然强横,但他俩人联手也不是没有胜算。
这可能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了!”
林易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暗自攥紧了拳头,眼神坚定的道。
“子均师兄,你莫要多虑!虽说剑法造诣上我是弱些,但自保之力还是有的。
就算赢不了那鬼物,有道一小道长在,想必也不会有过多的危险。
云师兄一人在问剑山上一剑斩天气关,恐怕九州各大有名的高手都视现在的云师兄为眼中钉、肉中刺,我若去了,怕不是那些人的对手,还平白连累师兄们照料。
子均师兄,你就放心和韫道长一起去寻云师兄吧!我和道一小道长结伴去追那鬼物就好,就算不是对手,我俩不与他正面交锋,只在暗自牵制还是能护一护沿途百姓的。”
道一听到这,眼神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易。
道一:不是哥们!你们就这么决定了,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我才不想去寻什么鬼物呢!我要看剑仙,我要见偶像!
道一虽然不太情愿,可看了一眼自家师叔的脸色,道一就违心的开口道。
“林少侠说的不错,子均少侠你就别担心我们了。我道一别的不敢说,道法造诣虽然比不上我师傅、师叔,但对付寻常邪祟、凶物还是没问题的。”
韫罄心中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