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均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疫病?在下常年游走于江湖,也见过些疑难杂症,多少会些医术,不知道是否能帮到姑娘。”
听到子均这么说,那姑娘慌忙站起来把医书合上道。
“不……不用了!村里的疫病暂时控制住了,不日就会消散,就不劳烦两位了!两位不是要赶路吗?离着最近的驿站还有三四十里的路程,若是去晚了,怕你们晚些赶不上驿站。”
子均有些意外姑娘的反应,转眼看向还在慢慢喝水的韫罄。
注意到子均的目光,韫罄大口把碗的水喝光,放下空碗道。
“姑娘不用紧张!我俩绝非宵小之人,若是有难处大可说来。老道不才,对疑难怪病也算有些见解,说不定对姑娘有些帮助。”
“这……”
姑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暗自攥着衣角来回搓动,咬着嘴角眼神飘忽,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韫罄和子均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姑娘,静静的等着。
良久,那姑娘放下攥着衣角的手,总算是鼓起了勇气,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往另一个屋子里走去。
推开门,站在门外道。
“还是你们亲自来看看吧!”
两人刚走进门去,扑面而来的就是略带潮湿的霉味和一片漆黑的房间,隐约间还是能看出有一个人影正躺在床上。
韫罄和子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疑惑和震惊。
随着那姑娘拿着点燃的烛火放在床边的柜台上,韫罄和子均才看清床上躺着的是一个瘦骨嶙峋、脸色暗青分不清具体年纪的老人。
看见烛光后,床上的人睁开浑浊的眼睛看向眼前的人,声音沙哑、有气无力的道。
“青禾!爹好冷!好冷!”
青禾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微微泛红,让出了一条路。
韫罄转眼看了子均一眼,随后缓步走上前去,半蹲在那人的床前,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的一角,把里面的手腕拿出翻转过来。
可在入手的瞬间,韫罄的眼神就明显变得不自然了起来,从他身臂上传来的不是温软的触感,而是僵直、冷硬的皮肤,触手就是死气的冰凉。
韫罄把手放在他的手腕处,闭上眼睛仔细的给把着脉。良久之后,韫罄才睁开眼睛把手臂缓缓的给他塞进被子里。
随后就起身观察起他的眼睛、面色和脖颈,最后轻轻的掀开被子的一角检查认真的检查着他的身体。
在做完这一切后,韫罄把被子给他掖好,对着两人点了点头,表情沉重的走出房门。
子均率先跟出来道。
“韫道长,情况如何?”
韫罄摇了摇头,眼神沉重的道。
“很是棘手。”
子均先是一愣,随后便开口道。
“那道长可有办法医治?”
韫罄叹了口气。
“若是我师兄还在的话,说不定还有些办法让人多活些时日。”
子均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眼中闪过一丝的震惊,随后道。
“那道长可知这是何病症?”
还没等韫罄开口,青禾便也从里面走出,在她关上房门后,韫罄才开口道。
“抱歉!青禾姑娘,令尊的病症请束老道无能为力。”
闻言,青禾眼中闪过一瞬的死寂,随后便调整好心态道。
“没关系!家父的病症我也知道,不怪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