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子均来说,拼尽全力、问心无愧,哪怕最后谁也救不到,子均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倒下。”
两人说完一路无话,直到进了山脚,子均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停住脚步道。
“韫道长,有血气。”
韫罄只感觉到有些阴凉,看着一脸笃定的子均有些佩服的道。
“你们剑修的感知还真是异于常人,今日真让老道开了眼了。”
随后子均闭上眼睛感知了一番后,睁开眼睛就调了直往山上的脚步道。
“这边。”
韫罄一直跟在子均身后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便看见了一个枯槁到只有皮包着骨头,咽喉处插着断了剑尖的木剑,其心口的位置却空空如也。
继续往前走了约有百步,又见一具尸体心口被掏空,其咽喉处有一截断掉的剑身,死死把这干尸钉在树干上。
随后不远,也发现十来具尸体七倒八歪,其死状几乎一模一样,都是被掏空了心脏,咽喉处有一截断了的木剑。
韫罄看着这一幕,不由的摇头叹道。
“想来他们就是那伙流寇,遇见了这里的邪物被吸干了生气挖走了心脏,被这里的尸气所驱使而动,后又被平阳真人以木剑断邪于此。”
“再往里深入看看吧!”
闻言,韫罄点了点头。
两人往里大约又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便看见一道躺在地上的道长。
子均上前去把那尸体翻过来,才看清此人正是那孤身入山的平阳真人。
“这……韫道长!”
看到子均反常的反应,韫罄快步上去,在看清后也不由的一惊。
“这……平阳真人!”
看着地上断成几截沾着已经凝固血液的木剑,还有那平阳真人空洞的心口,两人的心中都涌出了些许寒意。
韫罄看着那尸体手臂上肿起的黑色伤口和已经发黑腐烂的素米,随后就捻起地上散落在地上的素米,往那伤口上敷去。
只见在韫罄敷上素米的瞬间,就从那伤口处冒出一股黑烟,随后就闻到一股恶臭的腐烂味。
一股脓液也从那伤口后缓缓流出,而那白色的素米也变成了腐烂黑色的米。
见韫罄顿时起身,子均连忙问道。
“韫道长,如何?可有什么发现?”
韫罄眉间沉郁的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不容质疑的神色道。
“子均小友,还请你去寻些干柴来,我们把这些尸身全部烧掉为好。”
子均没多说什么,就自顾自的去捡起了干柴。
韫罄也没闲着,在子均捡柴的时候他把一个个尸体都拖在一片空地上放在一起。
随着干柴堆砌和一具具尸体被放在一起,韫罄从布袋里摸出一张纯蓝符边通体赤红之色的符纸,上面用金色的墨迹篆刻着青素染边的符文。
只见韫罄随手点燃符纸,口中喃喃的念叨了一句。
“以此符箓为阳火,照常九幽十方地;火中有兽无有瞳,接引无魂录册府;此兽原是无明化,回而气转为阴身。且去!且去!莫恋此乡无魂迹!”
看着大火过半,子均有些忧虑的开口道。
“韫道长,接下来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