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罗讲法,莲铧赤火,焚天煮海,无动无明。莲铧之妙,无着无微,赤火莲铧,知果明因。盛会之下,无一动容。
法会已毕,尔可有分说?
何可分说,随身常侍无言!
鎏囄铧光摇头噙首:吾不需你褪去魔身,也无需你随身常侍。汝既打破座下莲铧,只消让它无二如初。
莲铧既坏,业火赤焰,安得无二?
鎏囄铧光无言,持手而招碎裂莲铧,稍一转手,莲铧无二,同光同尘!
汝且细看,何敢安言识我妙法?
魔罗持手莲铧,果真无二如初!当下惊异,再回首只见鎏囄铧光以去,只留一言。
汝既难知妙法,百年一会,座下宣讲莲铧,许你安知。’
这便是佛昙天会的原身,只为与这魔罗宣讲铧光妙法。”
待慧空讲完,一旁的僧人合掌礼敬道。
“法师高论,竟对这佛昙天会如此了解,小僧敬服礼赞。”
这时,李平安上完香后抬头细细面前的佛像,往慧空身边靠。
“那这大殿供奉的难道就是后来的魔罗?”
听到李平安的话,一旁的僧人道。
“施主所言不错!这宝殿之上正是敕焰魔罗法相,不过还是称作:普鶸涞陀摩庹尊者最为妥当。”
闻言,李平安盯着那佛像用手肘了肘身边的慧空小声问道。
“话说魔罗都长这样吗?”
慧空抬眼看去,见那佛像微目暗垂似琉璃,鎏簪紧束石英翠;朱粉胭脂巧如眉,绺鬓梳落点红唇。轻笑了一句。
“相者,不以明目所见,乃明心观照。凡所示者,无心无碍;既所观者,无明无相。”
李平安挠了挠头,又说这么高深的话,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听不太懂吗?
“法师高论!不知高僧在何处修持?如此明目见地,当真是让老衲汗颜。”
“主持!”
拄着禅杖的老僧摆手示意道。
“弘印啊!你先下去吧!”
在弘印走后,慧空对着他施了一礼道。
“主持过誉了!在下慧空,不过是江湖行脚之僧,怎担得主持高僧之名。”
老主持只是笑了笑,转身把两人从大殿引出道。
“法师说笑了!行者所见,善恶人心;行者所持,皆是明心见性。不似这寺院枯坐,难得无二无初。高僧之名,法师又何担不得。”
慧空没有接话,只是问道。
“敢问主持,如此盛会,怎不见本寺僧众?”
面对慧空的询问,老主持没有隐瞒道。
“本寺僧众大多都已遣去城外降魔,不过寥寥几人留在寺院主持这盛会,自然难见僧众。”
李平安想了一下开口道。
“既然有邪魔,那为什么不推迟盛会呢?若是那邪魔闯进城来,城里百姓岂不遭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