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憋着干啥,整个禁区能有几个能和你说说话的?”月姬叹了口气,“你非得赌这口气做什么?”
千灵始终一言不发。
月姬见状也不想多说,只道:“谁都有难言之隐,叶恣有她的顾虑,小春沅也有她的难处。”
“那你呢?”千灵忍不住打断,懒得听他放屁。
月姬嘿嘿一笑:“我一直都是顺水推舟啊,命运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咱们是棵树啊,难不成还要揪出个是非对错来?”
千灵斜晲了月姬一眼,心里头还是有几分不服气,凭什么选月姬不选他,整个禁区没有比他千灵活得更久远的异植了。
月姬晃悠悠地看着他,非得瞅出个回话来。
千灵憋了半天:“我哪里不如你?”
月姬:“??”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月姬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因为我更适合跟着小孩啊?”
“论打斗我是不如你,哎呀太多方面不如你,可我适合培养小孩,叶恣不是为了她自己选择我,而是为了当初那个小孩啊。”月姬解释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定位的。
千灵闻言好受了些,“她当时已经受伤了?”
“嗯。”月姬正经了些,声音低沉:“她最后一次出禁区的时候就很严重了,可我查不到是谁,针对小春沅的都是些个鼠目寸光的蠢货。”
“她自己也不知道?也不去查?”千灵恨铁不成钢。
月姬叹了口气:“她那时候没时间了。”
仅有的时间全都用在处理叶家和安置叶春沅身上了。
千灵“哼”了一声,想想最后几次见叶恣,她日渐萎靡的样子,忍不住替自己开脱,“我又不是拿她泄愤,她一身虚浮,不敲打敲打不行,都怪你,你就不是个好东西!”
月姬刚还赞成的点头了,平白又被骂了几句,无奈:“关我啥事?”
“你这玩意惯会引人走歪路!”
“我去你的!你还没这个本事呢,就长几个破果子,打人邦邦疼!你还叫上了?”
....
余安行眯了眯眼,虽然听不见声音,但光看这两棵树互甩的力道,显然是相当激烈。
叶春沅探了探脑袋,气哼哼的:“我就知道这俩老东西肯定认识。”
“你都说老东西了。”余安行从叶春沅头上揪下来一片碎叶子:“还看吗?”
“不看了,没声。”叶春沅扯了扯嘴角,俩人小心地退走,
他们本来打算偷摸摸溜走的,结果还是被千灵发现了,至于月姬,她早就知道了,甚至还帮着这俩人遮掩气息。
奈何还是被发现了。
月姬恨铁不成钢,索性不管了。
千灵沉默着,只固执地不让叶春沅和余安行离开。
一来二去的,叶春沅火气也出来了,顺着甩过来的枝干爬到主干上,开始收果子。
起初怎么也拔不下来,叶春沅恶狠狠的哼哼两声,便能拔下来了。
她不贪多,只收了十个,就停下了手。
“你是一开始就有灵智的吗?”
“当然不是,起初我也只是一棵嗜血的异植,那时候这里还有很多人,我也杀了很多了人,突然有一天,我不想杀人了,开始想人为什么老是来烦我,从那时我才有灵智。”
千灵幽幽道:“后来这里连人都没有了,那股子毒气越来越浓郁后,连鸟儿都少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