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前面是个坑的林知远掉坑了，卓江然见他意动，眼珠子转了飞起来，都快冒烟了。

顺杆爬的开始疯狂输出，一个劲儿卖哥哥，把人夸得都快成神，当然，照着他的说法也还是有些艺术的，没让对方察觉不对。

林知远对卓家两兄弟的印象分不错，再加上祖父辈还有交情，便不免多了几分心，到也没推辞。

卓江然顺利给自家哥哥争取到了几天后的再次相约揽月亭。

也是这个时候，殿外传来高声唱报，“太子殿下驾到！”。

众人齐刷刷起身行礼，“恭迎太子殿下！”。

秦政看了眼众人，一扫而过后在林知远身上顿了顿。

“都起来吧，坐”。

“谢太子殿下！”。

秦政上到高台上落座，余下人方才一一坐下，然后努力目不斜视实际上悄咪咪探去。

这一探，林知远就抓麻了：有点眼熟？

这张脸俊美无俦，绝无仅有，想认错都难。

林知远揉揉眼睛再看：真的眼熟！

这不是贡院门外扶了他一下的那位兄台吗？

原以为也是考生，不想……人家是监考他的生？

林知远沉默下去，赶忙回想那天自己有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想半天，见大家伙都端着酒杯起身敬酒了，他才被迫回神，忙不迭随大众。

“敬太子殿下！”。

秦政颇为好说话的接下，“诸位共饮，也无需拘束”。

大家听了这话，自然而然的就听了进去，一个两个端着笑脸，一副很好骗的样子。

没经过现实荼毒的小年轻们这会儿清澈着，十年寒窗一朝登榜，骨子里独属于读书人的气节拔至巅峰。

好忽悠的很，满心满眼世间有大道，公道。

歌舞起，音乐起，莲花舞台上的表演一茬又一茬，秦王入阵曲亦在其中，恢宏霸气。

整整一个时辰，秦政全程挂着一脸我是个好人，连林知远都渐渐从那天贡院门口的巧合中走出，开始夸夸起他。

只有同样心思不纯的卓江然好似嗅到了什么，开始暗戳戳仔细观摩。

为什么感觉殿下花孔雀一般的姿态有点熟悉？

……对了！那日揽月亭，他家一向八风不动的大哥好像就是这么臭显摆的。

为什么感觉殿下时不时把话题朝着子衡身上扯？

……对了！这跟他家哥哥那日把话题朝着林二姑娘身上扯的手法貌似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在脑海中逐渐成型。

当然，最终还是没能成，因为没证据。